第1章 拐来的徒弟要从小培养
东郭妤年十八,幼时被父母抛弃,孤苦无依的在大雨的季节里来到了大侠的门前,习得十八般武艺,在江湖上得到一代大侠的名称。
以上都是东郭妤瞎扯的,实际情况是她幼时看书入迷,一心只想着有个温润如玉的师父,轻功了得可以带她玩飞飞什么的,就自己跑出来拜师。
然而她的师父是个看起来像道士,还整天摸着长胡子装模作样的人,名气还小到没人知道,不过好在会些武功。再加上师娘也是个练武之人,对她好的不得了,东郭妤才勉强为了美食留下。
啊不,是为了学武!
现在她十八岁了,在名气略小的师父手里学了不少武功,于是师父不拿红包拿着扫帚把她扫地出门了。
明面上是望她在江湖上能自力更生闯荡出一个好名堂,暗里是嫌她好吃懒做赖家里,还被她师娘惯着,师父都没那么好的待遇。
所以师父是故意的!
无所谓的东郭妤默默爬墙回来在师父的汤里加了点料,当晚师父就在茅房呆了一晚。
然而一向懒散的东郭妤也曲解了师父的意思,在师父腹泻时拐走了师父的女儿兼小师妹的南门媤,顺走了师父存了好几年的私房钱,带着师娘准备的干粮和银两。
“东郭妤!”临走时还能听到师父那悲切的怒吼,东郭妤丝毫没有良心的抱着银两和干粮,拉着比自己小一岁的小师妹撒腿跑了。
在寻了几个山头后,东郭妤终于选了一个温度适宜的山上自立门派。
南门媤望着智障师姐胡乱指挥着建立门派,寻思着打也打不过,只好默默的坐在树下嗑瓜子。
然而还没到半柱香的时间,东郭妤就攀上树睡觉了:“师妹啊,接下来交给你了。”
南门媤习以为常的无视了,继续在那里嗑瓜子,心想着能不能踹树把师姐踹下来。
然,她还未实行,东郭妤就被某人踹下了树。
“小曳啊,早。”东郭妤揉揉头,抬眼看向前面略微散发怒气的灰衣少年。
东郭曳年十六,五岁时不小心跟家人走散的娃子,被路过的东郭妤捡了回去。
师父嫌麻烦就扔给了东郭妤抚养,东郭曳没事就屁颠屁颠的跟在东郭妤后面学功夫,久而久之就变成了她徒弟似的。
但是没过几天,看到熟悉环境的他又无意中寻到了亲生父母,无事时便会回家看看。也知道了自己实际上不是走散,而是父母就在旁边,就看见一阵风把他给带走了,追也追不上。
罪魁祸首东郭妤完全是因为眼神和脑子不好,再者加上控制不好轻功和速度,所以在别人看来东郭曳就是被一阵妖风拐走的。
但巧合的是他们都姓东郭,还以为能牵扯出一大段的亲戚关系,结果只是东郭妤要师父赐名,师父为了不让别人误以为东郭妤是自己的私生女,便随意起的名字而已。
事后东郭曳的父母为了防止这事再次发生,就请南门师父和东郭妤继续教他武功,他也顺理成章得到成了东郭妤的徒弟。
“师父你来信说有重大事情,就是这个?”东郭曳黑着脸看向正在建着的门派,他可是马不停蹄的赶过来的啊,结果只是告诉他师父要自立门派?
话说报销马吗?
“对啊,你是大徒弟自然要来啊。”东郭妤打了一个哈欠,靠着大树理所当然的说着。
东郭曳冷漠地看了自家师父一眼,又看了看自家的师姑对他耸耸肩摆出无可奈何的动作,他直接转身就走。
“徒弟啊,这可是你师祖留下的任务。我们要创造大门派,招收一百,啊不,你说招多少徒弟就招多少,到时候你就是大师兄啊。你想想,到时候可是要多威风就有多威风啊。”东郭·不要脸·妤连忙扑过去,抱住东郭曳的双腿,故意诱惑着。
“实际上你就是想偷懒吧,到时候可就是小曳负责一大堆的弟子了。”南门·不给面子·媤撇过眼去,冷漠的嗑着瓜子。
东郭妤眨巴着眼睛,无视了南门媤的话,脚下勾着南门媤的脚让她摔了个四脚朝天。
东郭曳看着厚脸皮的师父有些无奈,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被师父坑了。
第一次把他拐回家这个且不说,毕竟还小。
但是骗他吃辣椒喝苦茶,骗他去撩狗拐回家,骗他去在师祖的衣服里撒痒痒粉等等,确定不是亲徒弟啊。
所以这师父爱谁谁要!
“我...”东郭曳刚要拒绝,东郭妤就忽地站起点了他的穴。
动不了的东郭曳眼睁睁地看着东郭妤抓着他的手,拔出头上造型简单的马蹄莲银钗,戳了一下他的手指用冒出的血在什么契约上按了一个指印。
“好了,以后你就是东南派的大师兄、兼厨师、执事堂主、执法堂主等等。总的来说,都是你负责,努力吧小曳子。”东郭妤将银钗插回头上,搓了搓东郭曳的手指,说完便喜滋滋的拿着契约,拖着地上躺着的南门媤走了。
东郭曳:#4%&*!@&()&……%@W%
[话说你倒是把穴解开啊!混蛋师父!]东郭曳压制着胸腔里的一股怒气,瞪着东郭妤远去的身影。
他家的师父怎么那么欠啊!
走远的东郭妤像是听到东郭曳在心里骂她一样,嗖的一下又回到东郭曳面前。
东郭曳静静的看着师父,看着她扳着自己的手摆出怪异的动作,看着她在自己脸上画乌龟......
讲真,他可以退出师门吗?
“小曳啊,到时候师父退位你就是掌门了,开心吧。”东郭妤拍了拍东郭曳的肩,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不用,谢谢,我不稀罕!〕东郭曳冷漠的想摇头,可是师父没教过他点穴和解穴!
不过东郭曳是个老实正直又笨的蠢孩子,某种意义上很听话,比如他真的信了是师祖安排的任务。
“师父,你打算给门派取什么名字?”东郭曳手拿毛笔,攀上飞梯,规规矩矩的要在石牌坊上写字。
“冬瓜派或者南瓜派,随你们。”东郭妤随意的甩甩手,趴在石牌坊上犯困。
“师姐,你能不能不要扯上我?”南门媤坐在石牌坊的另一边,磕着瓜子瞄向东郭妤。
“体现一下我们的姐妹情深啊~”东郭妤眼都不睁的说着,南门媤扯嘴呵呵笑了两下。
“师姑,师祖当初为什么会收师父啊?”东郭曳看了看师父那事不关己的样子,终于将一直以来的疑问说了出来。
“一言难尽啊。”南门媤摇着头感叹着,更多的是无奈。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事很像东郭妤会做的事啊,以东郭曳一直以来对师父的了解。
南门媤白了东郭妤一眼,叹了口气道:“比那个更过分,她坐在我家门口哭诉我爹抛妻弃子,愣是引得别家的三姑六婆看了出好戏,不到一天就传遍了整个镇。连她爹娘都看不下去了,直接自己跑了,最后我爹只好收了她来消除谣言。”
东郭曳为师祖默哀了一下,脑海忽地闪过一道光:“既然这样,要不叫东南派吧...”
“好,就这样决定了,我去睡觉了。”东郭妤摆摆手,一个翻身就下了石牌坊,稳当的落地后直接趴在地上睡觉了。
师父,不硌得慌吗?
“其实师父怎么样都无所谓吧,只要有个地方吃饭睡觉...”东郭曳收回看师父的视线,边写着门派名,边和师姑聊天。
“对啊,那么久了,你还不了解你师父啊。”南门媤讥笑了一下,心里多少也为东郭曳感到委屈。
“看样子,门派只能由师姑和我来打理了。”东郭曳无奈的叹了口气,潇洒的写完‘东南’二字。
“哎别别别,我是被你师父绑架过来的,所以麻烦师侄你多多操劳了。”南门·同样不要脸·媤笑了笑,往后一仰便下了石牌坊,一溜烟跑去树下继续嗑瓜子。
写字的东郭曳被气得手一抖,‘派’最后一笔是带弧度的。
......
“师父,你是按什么图建的门派?”东郭曳心累的看着建好的门派,这明明就是座吊脚楼啊!
“很明显啊。”东郭妤手一摆,指着不远处的吊脚楼。
“那请问师父,大堂、练功房、弟子房、厨房等建筑在哪里?”东郭曳咬着牙,从牙缝里吐出话来询问。
“要建那么多吗?”东郭妤一脸白痴的看向东郭曳,还没等徒弟把拳头挥上来又道,“可是我师父,你师祖的私房钱已经花光了。”
就建了一个石碑坊和吊脚楼,那么请问你都花在哪里了?
东郭曳捂住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眨巴着发红的眼眶:“那么师父,你打算如何招收徒弟,将门派发扬光大呢?”
“喏,你的二师弟。”东郭妤拿出背在后面的手,将一只白鸽递了过去,“你二师弟小鸽吃得少,又能给我们送信,多好。”
“师父,别闹。你再这样,徒儿我也自立门户了。”东郭曳将怒气吸了回去,按下师父的手语重心长的说着。
“好样的,师侄。”南门媤拍了拍手,眼神却充满了同情。
啊,东郭曳开始后悔了。
东郭妤笑眯眯的拿开东郭曳的手,放飞了小鸽,撸起袖子对着东郭曳就是一顿打。
“臭小子,我辛辛苦苦把你带大,教你武功,你居然抛弃我自立门户!”东郭妤一边打着,一边说着。
“明明是师父你把我拐走的!”被打的东郭曳毫无招架之力,连连退后防御。
“你说什么!”东郭妤气呼呼的飞身踹去,东郭曳眼看打不过,直接脚一跺施展轻功。
两人的轻功不分上下,顿时就只能看到一青一灰的身影在到处乱窜。
南门媤怜惜地摇摇头,却不出手帮忙,就地而坐嗑瓜子看他们打。
又可以看一场免费的戏,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