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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 今天泉奈也在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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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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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劳任怨的大哥先是打好水,把小妹打发去洗澡,然后把地板上那堆马赛克清理干净,自己也去洗了个澡,这才带着妹妹出去散心。

  看到泉奈神色恹恹,他说:“不然我背你吧?”

  泉奈答应了,斑就把她架到脖子上,带着她到处看风景。泉奈喜欢这样,虽然习惯当个小豆丁了,但能这样短暂的回到成年人的高度依旧让她心情愉悦。

  秋天的火之国正是丰收的季节,今天天气不错,走在乡间的埂道上能看见成片的金色稻田和辛勤收割的农民,沐浴在傍晚金红色的余晖下,泉奈眯着眼想,如果没生在宇智波,她会过上怎样的生活呢?

  平民虽然辛苦,但也过的平安,有积蓄的话做点生意也很不错,可若遇到年景不好,或是领主残暴无能之类的坑爹事儿,被土地拘限的农民,那可是跑都跑不了的。

  要是能投生成贵族就好了,生来受子民供奉,忍者效忠——可是生为女子,就算生做姬君锦衣玉食,也一样是万般不由已的金丝雀儿,若遇到权利倾轧之类的事情,更是连死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啊,这可真是个恶劣的时代,每个阶层都有那么多的不得已,全部称不上平安舒适,就更不要提什么自由快乐了。

  相比之下,前世那个和平发达的时代多像个天堂啊,虽然也不是那么公平,但努力总有出路,或许称不上多么富足,可也应有尽有,就算弱小,也能享受安逸,在这个战国时代,这便是万金难买,奢侈中的奢侈了。

  揪着斑刺扎扎的头发,泉奈想,忍者可真是神奇的存在呢。

  说起来卑贱,但也掌有能够倾覆世界的力量,如宇智波这样的忍者豪族就算是贵族也不敢轻视。

  未来千手柱间为何执着于同宇智波斑结盟,然后才向大名要求建村呢?

  支配世界的掌权者从来吝啬无情,尤其耻于同被支配的‘贱民’分享权力,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和宇智波斑足够强大,太过强大。

  宇智波的名号,可是用鲜血一笔笔书下……直到后世宇智波鼬灭掉全族,他们中最后的遗族宇智波佐助还是个孩童,就能用宇智波这个姓氏在中忍考试中吸引无数贵族大名的注目。

  这赫赫威名,最浓墨重彩的一笔来自于现在肩负着她的宇智波斑,可也更多来自于千百年的积累。

  这个时代,这个世界,能生于这个家族,确实是我的幸运,身为宇智波泉奈,拥有成为强者的资质,就更是如此。

  况且,我还有斑这样的哥哥呢。

  “尼桑,我饿了,回家吃饭吧!”

  泉奈恢复元气,用力拍了下哥哥的脑袋,“我肚子饿的咕咕叫了,快点快点!”

  妹控又不是没有尊严,斑龇着牙齿摇头晃脑的试图把淘气的妹妹颠下来,泉奈蜷着身子死死抱着他的脑袋不肯撒手,把他抓的头皮生疼。

  好不容易把这只粘人的八爪章鱼从头上扒拉下来,斑顶着鸡窝样的脑袋就要去揪妹妹的耳朵,结果被她的尖声尖叫刺到耳膜生疼,最后只能悻悻作罢。

  忍者的童年真是非常短暂,有时候回头想想,泉奈觉得自己这重来一次的童年,就像是叶片上的露珠,一不小心就随着某阵微风蒸发干净,消失的没有痕迹。

  斑和她明明还那么小,就已经被推动着速度成长起来……象征她童年结束的标志□□件无疑就是父亲的死了。

  宇智波接到的战争任务,十次里总会有三四次对上千手,宇智波不畏惧任何对手,在和千手的对战里有输有羸,可无论如何,战损都是和它族对战不能比的。

  忍者虽然是用来执行任务没有私情的工具,但也毕竟是人,血债一笔笔累积下来,千手和宇智波却都没法消灭对方,这才沦为积怨以久的宿敌。

  对宇智波或者千手而言,杠上对方明明是最不智的选择,可命运的推动,仇恨的驱使,还是让他们一次次选择战争,就仿佛踏进泥沼般无法解脱。

  “宇智波泉奈,你到底在想什么!”

  好像要烧红半边天空的火焰,交错于这火中野蛮生长的枝桠树藤,连接成一片不似人间,几如地狱的景象。

  宇智波新任族长和千手新任族长战状胶着,难解难分,战意与恨意交错不清,扭曲了每一张面孔,就连号称宽厚仁和的千手柱间,也在此时显得面目狰狞。

  可这些,也终究不过是两族对战的一个缩影。

  上一场战争里,田岛和佛间同归于尽了。

  便宜老爹在这场和老对手的最后一战里大概是羸了,佛间当场咽气,他好歹还剩口气,被抬下战场交待了遗言才闭了眼。

  老爹的话倒也没什么新意,对大哥说要好好带领宇智波,战胜千手……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族群的延续。

  嘱咐泉奈要靠谱一点,别整天招猫惹狗还让斑擦屁股,除了制造问题之外偶尔也要帮帮他的忙,时机合适时找个人嫁出去算了,说到底也是个女孩。

  最后的弥留之际,这个冷酷无情了一辈子的忍者痛苦虚弱的脸上却露出个迷蒙恍惚的笑容来。

  “弥砂子,我终于要回到你身边去了。”

  泉奈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陌生的女人名字是来自于那个在她记忆中空白一片的母亲。

  原来,原来死也可以是归途!

  “不要哭了……泉奈,父亲不想看到我们流泪。”

  兄长的声音压抑难耐,沙哑隐忍,原来我哭了吗?泉奈摸了摸自己冰凉的面颊,抬头去看斑。

  不知不觉间长成少年模样的哥哥眼中鲜红,他抿着唇,皱着眉,瞳孔里燃烧着怒火和恨意,好像这样就能把所有的痛苦软弱蒸发干净。

  哥哥是深爱父亲的,看着他,泉奈了然的想,所以失去他的痛楚足以让他开启那双被诅咒的眼睛。

  “没关系的,”她站起身,把跪坐在地上的兄长抱进怀里,笃定的说:“父亲不在了,他看不到了……其实眼泪这种东西,多半是为自己而流。”

  所以还是哭出来吧,不要把遗憾和伤痛留在心里,腐化溃烂,最后变成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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