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灌顶
面对这样一个场景,苏卫山太想进城了,本以为自己进了个正规单位,堂堂一个大学生,却要遭受这种比带血还重的侮辱。自己一度还内心猜疑过王素梅留在城里的代价,现在,自己竟然面临这样的、畜生般的交易。苏卫山说“程所,你是老同志,我不敢勉强你,勉强也没有用,我还年轻,你说过,我不会在桃林呆一辈子,以后还有机会,感谢你曾经对我的照应。”
程育松看着苏卫山,没有半点表情,苏卫山没有多呆,匆匆下楼了。他无心办公,到湖边的活鱼市场想给老婆带点湖鲜回去,以前都是让李四帮着买的,可现在,自己眼看着事业可能无成,不想和亲戚多说话。他到处瞎逛时遇到了水电所另外一个老职工,那个人上前笑着和苏卫山打招呼说“苏股长,你亲自还市场看看听说快当所长了”
苏卫山苦笑笑说“没有那回事,我自己都没听说。”那个同志说“我上大夜班时听程所讲,你的可能性最大,只要你肯争取,小伙子,不要心疼钱,关键时候要舍得花。程所是个精明的人,你可一定不要掉以轻心,顺着他、讨好他,错不了,你学着点万剑春。”
苏卫山沉思了一会,他从程育松办公室出来时就有点后悔,怕程所一旦将他知道的组织部门考察的过程和万剑春说了,那后果啥可能性都会发生。他没有心情买湖鲜,来到了水电所的值班岗位,不止一个人向他表达了刚才的内容。程育松为何一下散步这样多的信息苏卫山不懂,他了解后知道,确实是程松亲口说的,还嘱咐大家,苏卫山年轻,大家要多支持他,他感到有点奇怪。难道是上面定好了刚才程育松故意试探自己他再次来到了程育松的办公室。
苏卫山说“程所,为何职工都听你说过我可能会接你的班感谢你对他们的嘱咐,我想知道真实情况。”程育松向他看看后说“我知道你还会回来的,我刚才和你说的,只是试试你对我到底啥样,人家为狼可以舍得孩子,你为了所长却舍不得老婆。我和他们说是在和你谈话之前,那时我确有这个意思,你没看到我现在正在考虑女人、年轻的女人我也见过,譬如你们丈母娘店里以前的那个、后来到指挥部去的叫什么来着,多的我都记不住名字了,她也不比你家双宜大多少,也不难看。”
程育松故意停顿一下,他想看看苏卫山的表情,苏卫山听他提到姜惠,心中一紧,姜惠的事他知道,可生孩子只和他有关。程育松说“你每周也知道带点湖鲜回去,为什么因为鲜,这是人的本性。我不是想刺激你,你和李四家还谈乔淑华的不洁,李四饭店的生意为何兴隆你能没数你也不是来一天了,李双宜是下梁,我一直以为她会歪,可后来进城了,还成了你的老婆。她家上梁不用我说吧,比乔淑华能好到哪去人家能惦记我就不能提”
让人家起了个底,苏卫山的脸瘪得通红,不仅自己的长辈,连自己婚外孩子的娘也做过对方的田,他没有一点还手之力。苏卫山说“我家双宜小学毕业就进城了,和这个地方无关,跟她的父母也没有牵连。”程育松冷笑道“你家双宜那张可爱的脸,水电所的男人基本都掐过,我不能乱说都有歪心,当年她还真是小孩,但我掐的时候想到了她的明天,所以我总想提,如果你不是股长,你结婚那天我都想耍花样。”
苏卫山能相像,更能回忆起上次他丈母娘和他说起的那些创业过程或往事或辛酸。怪不得她比苏卫山还急于让自己的女婿当股长、怪不得舍得让自己唯一的女儿初中就进城。并不是她有多远的眼光,教育要有前瞻性,是因为她比谁都清楚,不会等到女儿真正长大,伸向她的魔爪早己张开,只要她能被看到,毒手来得不会太晚。
苏卫山稳住自己的可能失态,陪着笑说道“程所,你如果真能帮我这次大忙,我可以帮你找到姜惠,你说的那个在指挥部的打字员,你不是说她和双宜长相上差不多吗”程育松一下盯着苏卫山问道“她突然离开你知道去向她当时可是在我的部门,怎么我的人你也下过手那是我为秦总养眼安排的。”程充松不敢讲得太深,可他心中有疑,苏卫山能说出这样的话、姜惠走的又太突然,他不能不这样想。
苏卫山忙着解释道“我现在不知道她去哪,听说出去打工了,她家离这里不远,我可以去问。”程育松说“她不可能出去打工,尤其是那个时间,一定有别的原因你小子知道不说。她到指挥部上班后,单独回家过,告诉家里人她到水电所上班了,邻里羡慕地不得了。在指挥部解散前,如果不是大的因素她怎么可能离开呢你快说,到底你把她怎样了你真能将她重新带到我面前”
苏卫山想到姜惠己经进城,还找到了有本事的亲戚,经过这样长时间的城里生活,他的话不一定听,何况这种事自己也不能做。她和以前不同,现在是自己儿子的妈,以后怎么向儿子交代。苏卫山说“我只是讲可以帮你努力找,找到线索后,她是否来我可就没有把握,她对你的感情多深我又不知道。”
程育松说“我这样一把年纪不是你,动辄就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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