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摸不清的情况
张玨略含惊讶的低低“啊”了一声,再看盒内的那张纸,指尖动动,没有再动,疑惑的抬头去看他。
“这盒子,您是从哪到的?”
“无意中找到的。”云宴抬手,将盒子朝她面前推了推,“这东西,有什么用?”
张玨不自觉用指腹摩挲了一下手中的印章。
材质,是上好的青玉,雕工也是上乘的,边角圆润,想来以前不少被人拿在手上把玩。不单纯的是一个死物。
她不禁想到了金家的那个家主印。
这个难道……
她眸色蕴蕴,低头又看了看盒内那张有些泛黄的纸张,边角已经有了些许裂纹,看来十分脆弱,好像自己一碰,就会碎了那般。
她犹豫了一下,动手拿出,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将纸给弄坏。
展开。
上面写了几人的生辰八字。
张玨蹙蹙眉,疑惑的将纸张推给云宴看。
云宴顺着他的动作低头。
纸张上记录了三人的生辰八字,正好是云家发家前的祖宗。
第三位,便是云家族谱上在记的第一位家主,云沧寂。
“这,代表了什么?”
张玨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这是你们云家的历史,大概只有你们自己人才知道。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爷爷。不过,这些东西,最好收好。”
就如金家一般,这些东西,大抵会与家族运势有关联。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后果不敢想象。
云宴浅浅颔首,接过她递来的印章,轻轻摩挲。
一息,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指尖蓦的感觉被扎了一下。感觉很浅,转瞬即逝。
他手上动作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眸底漾过一抹暗色,又缓缓将印章与纸放回盒中,锁好。
锁照例是张玨帮忙装回去的。
她弄好将盒子还给云宴,抬眸,不小心又撞到对方的眼中,心尖儿颤了颤,踟躇着小声问:“您还有事吗?”
云宴指尖微微一蜷,轻轻摇头。
张玨唇瓣不由动了动,想要问他是不是回家了,但是,对着他的眼,喉头就不禁发紧,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对视间,她的心脏不受控制砰砰乱跳,不自觉间小脸红了一片而不自知。
云宴看着她双颊的红晕,眸色微微又暗了三分,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
张玨听着若有似无的“叩叩”轻响,只觉那手指像是敲在自己心上那般,脑瓜“嗡嗡”的,有点儿热。
她眸光闪烁,不自然的移开了目光。
“呵。”
浅浅一声低笑,宛若天际飘来一般。
张玨微微泛红的小脸“轰”的一下爆红,只觉下一秒就要爆炸那般。
心,乱了。
她不敢抬头,没瞧见对面人眼底蕴过的神色,带了些许调笑,兴味浓浓。
云宴抬手,摁在她的头顶,轻轻压了一下。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家了。”
男人沉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犹豫羽毛一般,从耳朵直溜溜的滑入心房,心尖儿发颤,情不自禁一哆嗦,支吾。
“我……你……好。”
略略有些慌乱的想要起身送人,但头顶被压着,一下手忙脚乱的就是爬不起来。
云宴见状,眼底笑意又深了深,手上稍稍加了一点力道。
“乖,别起了,我自己出去。明天见。”
张玨脑子晕乎,动作一僵,久久回不了神。
良久。
二黑:“汪——”
人都走了,你还发什么青春呆呢?
张玨一个激灵,蓦的回神,身子一软,无力的瘫倒在地,格外疲惫的长呼了一口气。
“我这是怎么了呀?”
一遇到云宴,人就变得跟个傻子似的,脑子好像被二黑吃了一般。
二黑懒懒掀起眼帘瞥了她一眼,嫌弃的回了一句。
谁知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思春了?
它曾经见过楼下的流浪的母狗,faqing的时候,就跟她这样子差不多。
就二黑看来,她刚才扑腾那几下,就差被往云宴身上倒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它的第六感告诉它,云宴也是十分享受她这反应。
张玨面色一哏,大眼呆了呆,刷的爬起来,抬头狠狠的瞪它。
“你才思春,你全家都思春!”
二黑懒洋洋的歪歪头。
哦,你忘记我们是一家人了?
张玨哽住,像是被人提溜住翅膀的鸡,被扼住命运的咽喉,鼓着大眼瞪着二黑,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二黑嘲讽的白了它一眼,扭头不再理她,趴回窝里,闭眼继续睡觉了。
张玨心口一泄,无奈又无力,翻身又躺回地上了。
“你说,大佬这到底是想做什么啊?”
即使她反应再迟钝,也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毕竟,没有人,会没事就薅你脑袋的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