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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天下:丑妃要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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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剖心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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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只要活着,便有无限的可能,当下不会的东西,只要肯学,未必不能成事,毕竟勤能补拙。

  苏鸢说什么,她都没有意见,“当牛做马也使得,若是有事,徐秋娘但凭吩咐。”

  救命之恩如同再造之恩,她生来便是山匪的女儿,虽大字不识一个,也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

  “原来你叫徐秋娘,倒是个好名字。”

  说了自己的名字,而不是以郑氏自居,果然是醒悟了。

  “是,这名字还是我爹给我取的。”徐秋娘忽然福至心灵。

  想起了小时候,他爹抱着她,嘴里念着的诗。

  ‘翛然凤尾拂阶长,檐卜花开亦道场,楚楚最怜肠断草,春人憔悴对秋娘。’

  这是她爹唯一会的一首诗,她的名字也是取自其中的秋娘。

  蓦地,心底生出许多后悔来,也不知爹娘远在青州可还过得好?寨子里的众人可还服他这个大当家?

  苏鸢见她神色痛苦,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轻声道:“秋娘,等事情了结了,你可以带着草儿回青州一趟,想必你的爹娘也盼着你能回去呢。”

  徐秋娘应下了,不过却有些为难,“姓郑的只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也是铁了心的想要让我死,好讹一笔银子,若是我不按他的计划来,草儿......”

  余下的话,不用徐秋娘明说,苏鸢都懂,开口道:“你只管静心养病,其余的事情不用操心,不管是你还是草儿,他都动不了。”

  苏鸢同徐秋娘陆陆续续说了很多话,将她的情绪安抚好,便让她卧床休息,最后是侧卧。

  之后,便去见了慕容沣。

  慕容沣拧着眉坐在案桌旁,神情并不轻松,连苏鸢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清楚,还是对方抬手在桌上扣了几下,他才看到苏鸢。

  苏鸢双手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慕容沣,挑了挑眉梢,道:“留仙神医?余安王爷?你是如何知晓我的身份的?不打算开口解释一二吗?”

  她本以为自己的伪装十分高明,定可以瞒天过海,没想到这人早就摸透了她的底细。

  而他明明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她装腔作势。

  仔细想想,实在是有些气人。

  慕容沣一怔,不由得慌张起来,眼神明显的闪躲了一下。

  “什么余安王爷?补骨,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话问得心虚,明显的底气不足。

  苏鸢直起身子,讥笑了一声,“余安王,人有所长,亦有缩短,在下虽然粗鄙不堪,但眼睛不瞎心不盲,脑子还勉强好使,难怪你总是以面具示人,不知背地里又是打的什么鬼主意?”

  慕容沣见此,已经确定苏鸢知晓自己的身份了,也不忸怩,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不愧是苏将军的女儿,果然聪慧。”

  苏鸢瞪了他一眼,表示不吃这一套,“少拍马屁,慕容沣,你知道我的身份,还与我合作,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大家都是爽快人,直说!别整背地里那一套。”

  她做事,从来不喜欢墨迹。

  苏家已经是树大招风,惹得宣德帝忌惮了,慕容沣这个时候还替苏家说话,没有所求,谁信?

  苏鸢本来没有多想,但今日得知留仙就是慕容沣之后,脑子里突然多了很多东西。

  慕容沣看着苏鸢满脸警惕,看着他的目光像是防贼一样,心里顿时就有些不舒服了。

  苏鸢这个小没良心的,说得他接近她,像是有预谋一样。

  额,的确是有所图谋,原是看上了她的医术,想让她为自己所用,后是看上了她这个人,想拐回家中做他的王妃。

  可这些话,他暂时还不好说出口,若是说了,苏鸢定以为他是个登徒浪子。

  慕容沣半晌搭不上话,苏鸢便没了耐心,凉津津的开口,“慕容沣,我苏家满门忠烈,忠于天硕、爱护百姓,并非是心有不轨之人,倘若你是......你是那人的线人,我求你高抬贵手可好?”

  顾祁和苏芷雪都是蠢的,仅凭他们二人绝不可能扳倒苏家,他们背后还隐藏着一个高人。

  原本她以为是白首辅,现在却怀疑是慕容沣,当初他说过,他有一个厉害的军师。

  慕容沣有些恼怒,脸黑的宛如锅底一般,“苏鸢,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慕容沣不敢自称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也绝非是奸佞小人。”

  苏鸢被他直勾勾的盯着,忽而就有些不自在了,主动将视线避开了,嘟囔道:“凶什么凶?莫非是恼羞成怒了?”

  苏鸢以为自己说的小声,慕容沣没有听到,却忘了,对方也是习武之人。

  慕容沣颇为无力,只得心平气和的同她讲道理,“你我相交多日,我是什么为人,你还看不出来吗?何况,我慕容沣深受皇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何需算计你们苏家来光耀门楣?”

  天硕唯一的异姓王爷,身份已经够尊贵了。

  慕容沣的话不无道理,苏鸢很快就被他给说服了,但心里的防备还是没有减少。

  慕容沣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太阳穴,继续道:“若说知晓你的身份却不拆穿,我没有所图,自不是真话,但也绝非是要你做伤天害理的事。”

  “常言道,医者不自医,我这身体里的毒早已入侵到五脏六腑,我本以为自己时日无多,但你却有把握能治好,我的命都在你手上,苏鸢,我一个病人,还能有什么坏心思?”

  慕容沣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苏鸢竟找不到反驳的话,但怀疑的种子还是在悄然发芽。

  “你当真没有打别的主意?只是想让我给你治病那么简单?”

  “苏鸢,要怎样你才能信我的话?剖心为证吗?”

  慕容沣彻底的恼了,若是慕青和慕寒如此不开窍,他只怕是要动手了。

  苏鸢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故作无辜,“那倒是不必了。”

  剖心为证?证什么?她们不过是合作伙伴,又不是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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