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师父
跟着小米来到凤府的姑娘接受了凤泠鸢的建议,便跟着自己心中所有的那个地址到了一快门前。
便是之前也接触过,只是每个季度要寻药材的时候,便是各个国家的需要这镖局将生意联系起来。
镖局的门很快就开了,姑娘赶紧将手中的那个铃铛拿出来挂在手中,果然,开门的人见到了,便是和之前跟自己做生意的时候不一样。
“姑娘赶紧进来说话。”
后面的事情发生很快,张衡很快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也不想就跟着一同出门了。
两个地方之间的距离还不是很远,不用多久的功夫,便到了目的地。
门口纪清清早就派人在前面等着,只是左等右等等不来人,那边也没有推进下去的好办法,这边纪清清就自己出了门等。
张衡过来的时候,别的人不认识,但是纪清清却是自己亲手选拔并培养起来的,如何不认识呢。
“家……张前辈!”纪清清惊讶不已,“您怎么来了,您不是……”
原本想着等凤泠鸢,但是没有想到现在竟然是张衡亲自过来,那么里面的人便是生死也都不用再管什么了。
“说是你这丫头自作主张,治死了人了?”
纪清清听这话心里不高兴,怎么就死人了,那不是还好好地还有气的嘛,要不是早就知道多方向来喜欢说大话,自己这脾气自然早就上来的。
“您说什么呢,我哪里有。”
张衡伸手摸了纪清清的脑袋,“带路?”
纪清清这才屁颠屁颠进门,不过还不忘记让人给张衡看茶的。
“还是你老人家的口味,瓜片配雪片的就是。”
“鬼丫头,心思不重,还挺开心地嘛。”
……
两人说着说着就到了地方,纪清清在前面推开门,然后把张衡引到男人地床边,自己便是头快垂到地上地样子,不敢直视啊。
“你先出去等着。”
纪清清没料到上来就这样生气,便是不明白这是因为什么,倔强地不愿意动身,手上拽着自己的裙子,扭扭捏捏。
“师父,这是怎么了呢,我难道真的弄死了人了,可是这可是凤泠鸢那丫头交代我救的人啊,要是没有,可到时候怎么交代。”
纪清清越说越激动,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声音也越来越低了,明显就是没有底细。
张衡看着无奈,自己的徒弟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的蠢笨,“你要是再不出去,这还真的就要死了,不然你在这边也行,你替我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
纪清清意识过来,之前那个孩子就算了,况且那时候凤泠鸢主要的作用,但是现在,要自己在一个男人面前,虽然对方是一个老头子,自己也是难为情的。
“不了不了,师父您自便,我出去了,要是什么需要再吩咐我就是。”
说完风一样出门,房间的门鬼魅一般关闭,再也看不见人,但是张衡知道,那丫头还是不敢走远的,便是在外头候着,就是这点厚道。
回过头来看着眼前的人,随后伸手将那人的衣服脱去,仔细查看着对方身上的伤口,还算是光滑,但是纪清清的银针到底还是重了手,才会导致过犹不及,现在眼前的还在昏迷着。
不过从手法看来,小丫头还是研究很久的,不然不会是现在这种还能够挽救的程度,那不是得立时殒命才是正道。
张衡将对方的人中位置插上三根银针,这是为对方吊命,然后将那个人扶起来,将自己手上的灵力推向那个人的前胸。
便是身后那些针孔中,先是泛起红色,随后变紫色变黑色,升腾的白气旋转在空中,再往后,便是血色渗透出来,汇成一道痕迹滑到床上。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纪清清在那边等得快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间,身后的大门变咚——
打开了。
纪清清瞬间清醒,歪着头侧着身子看向张衡,“好了?”
张衡什么反应都没有,也没有治伤之后自己的虚脱,果然,师父就是很靠谱的。
“进去,看看是不是一个囫囵人。”
纪清清赶紧起身,再一个箭步冲进门去,那边男子虽然还在闭着眼睛,但是整个人看着已经好多了,鼻子中闻到了一股锈味,便顺着味道看向床单的方向。
还可以,只是有那么六滴就是。
“便放心了?”
张衡在门口捧着那被拿过来的热茶,还是小口小口喝着,看到纪清清查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也该差不多是自己回去的时候。
“师父你怎么不进来,进来喝呀。”
纪清清没有回头,便是一眼不眨地看着眼前人,现在还不太敢放松,必然还给凤泠鸢 一个活生生地人才好。
其实自己那会子在外面的时候也猜到了大概,能够请动自己师父的,恐怕也只有凤泠鸢了,可见,眼前这个人对凤泠鸢来说有多重要。
“不进去了,孩子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那个人现在没有什么事,一个时辰之后保管就活过来的,除非他原本就是一个智障,否则,之前是怎么样,醒来之后还是什么样。”
纪清清听这话,知道师父应该是有话要和自己说的,这边既然师父都承诺了,自己也不需要再担心什么。
张衡将茶杯放在门口的凳子上面,随后便是将自己的领口收紧一些,这是要回去的准备。
纪清清看着,“师父不在这边休息了吗,这边房间还是够的。”
“里面的人,是怎么捡来的?”
张衡有些话,因为纪清清也只是将人带回来,所以有些不是很好说的,便是等着凤泠鸢有空,她们倒是可以相互聊一聊,只是自己马上就要回去,这两天,算着,沈云霄也该动身了。
纪清清将捡到男子的经过全部告诉了张衡,便等着师父说什么。
张衡在心中盘算着自己刚才发现的事情要不要说,但是从丫头的话来看,那里面的人好像是有什么目的而来的,但是自己又不愿意冤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