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原来是中毒!
叶青这才缓缓开口,;表弟,其实你是个特别聪明的人,你应该看得出来外婆这次的病,有点蹊跷吧?
;你什么意思?柴熙瞥了她一眼。
;你该真不会以为外婆是被我们克的这么玄乎吧?叶青一脸鄙夷,;我还以为表弟和旁人不同,定能洞悉这其中的问题呢。
;我当然和旁人不同了!我也知道这里面有些奇怪,可是换了好几个大夫,都看不出来哪儿有问题啊,奶奶这两天吃的用的也都查了一遍,哪儿都好好的。
柴熙被叶青套路上了。
叶青笑了笑继续道,;那是因为大夫不行,这州府最好的大夫,在我们盛家!
;你的意思是……
;嗯,但是要避开耳目,如果这件事情是有人蓄意为之,那外祖母院里的人,都有嫌疑。叶青声音沉了下来。
柴熙沉思着,其实他看着祖母的样子,就怀疑过是中了什么奇怪的毒。
;好!你把大夫带过来,等晚上,让他装成我的人,跟在我后面去给奶奶诊脉。
;没问题。不过可说好了,如果外祖母生病是另有原因,你可不能再说那种伤人的话。叶青嫣然一笑。
这一笑笑的宛如夏天初晨的光,灿烂耀眼,柴熙蓦地心就咯噔一下,说不出来的滋味,耳廓都有些红了。
盛孔昭将这神情捕捉在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鸷,臭小子,敢用这种眼神看他媳妇儿。
他端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大口,蓦地咳嗽出来,;咳咳、噗!
茶水喷了柴熙一脸一身,将柴熙喷的收回眼神来,蹭的一下站起,;你、你干什么?
他慌乱又局促,仿佛是被人窥探了心思似得,赶紧的逃了。
盛孔昭无辜的冲着叶青眨了眨眼,;娘子,我不是故意的。
;嗯,我明白。叶青笑着摸了摸他的脸。
盛孔昭的耳廓蓦地一红,喉头一滚。
;娘子,其实天色不早了,我想……
他慢慢凑近叶青,叶青蓦地起身朝外走去,;我去做蛋糕,樱桃口味的,过来帮忙。
盛孔昭悻悻地摸了摸唇瓣,跟了上去。
是夜。
柴老夫人房内避退了所有下人,只剩下朱嬷嬷一人服侍。
柴熙坐在床边,盛家的大夫穿着随从的衣服,闭眸把脉,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才缓缓睁开了眼。
;怎么样?
;嗯,是中毒。
柴熙脸色大变,居然还真有人胆大包天了,敢下毒!
;怎么会中毒,什么毒?柴熙追问。
;竟、竟真的是中毒。朱嬷嬷咬牙低呵。
;这……老夫也不知,而且这毒奇的很,五脏六腑血液之中全然不见毒气,只是五行之气混乱,胃气炙热、肾气又至寒、脾肺虚弱、肝胆健硕,这些若单个在一起都是小问题,调养即可,撞在一起可就要命了。
;什么?那我奶奶还有救么?柴熙低呼一声。
;放心,老夫仔细写个方子就是,不过,最好还是查出是什么毒,也能省些时间,让老夫人少受些罪。
;好,我这就去查!柴熙拽着拳头。
朱嬷嬷忽而脑海精光一闪,想起昨儿炖参汤的云棋来。
;云棋!
;昨儿是云棋炖的参汤,我去瞧她的时候她慌慌张张的,一定有问题。朱嬷嬷脱口而出。
;什么?柴熙挑眉,转身欲去找云棋,忽而脚下又是一顿。
;怎么了?熙少爷?朱嬷嬷轻问。
;这件事情先不要打草惊蛇,我先去琳琅阁。
柴熙压低着声音说,朱嬷嬷点了点头,尔后,他从侧门沿着下人走的巷弄,来到了琳琅阁后门。
;咚咚。
两声轻浅的敲门声,坐在院内等候多时的叶青唇角勾勒,;明月,去开门吧。
明月将门打开。
柴熙神色很不好看,阔步走进来,径直来到叶青面前:;是中毒。
叶青挑眉,捕捉到他脸上的神色,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朱嬷嬷说,昨天云棋煮的参汤,神色慌慌张张。柴熙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才将心里的怒火压了下去。
盛孔昭坐在一旁自己玩自己的,没有说话。
这表弟平时顽劣,遇到大事的时候,倒也还算是沉着,盛孔昭心想,扔了一粒核桃仁进了嘴。
;那你声张没?叶青问。
柴熙摇头,;没有,目前只有朱嬷嬷一个人知道。
;不错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叶青夸赞道。
;那是当然了。柴熙下巴微抬,眼底透着光。
;那你猜这毒是谁下的?叶青又问。
柴熙思索了一下,;肯定是云棋下的,云棋虽然是从小就在我们家,但却不是家生子,前些时候又因为犯了点小错,被奶奶责罚了,因此怀恨在心。
;噗嗤,哈哈……
在吃东西的盛孔昭忽然笑了出来,仿佛柴熙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似得。
;你个傻、
柴熙一恼刚要骂,便被叶青一个眼神看得转了口,;你笑什么?
;我笑你傻啊,你说是云棋下的毒,那那个坏女人是怎么中的毒呢?盛孔昭一针见血。
叶青打了一个响指,;相公说的对极了,还是相公更聪明。
盛孔昭眯了眯瑞凤眼,;那是当然了。
说完,他挑衅的朝着柴熙看了一眼。
柴熙气的心头一哽,他怀疑他在装傻!居然还知道挑衅他,过分。
;如果说外婆一个人中毒,还有可能是因为云棋一时私怨,现在柴兰也中毒了,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此人既恨外婆亦恨柴兰。二,此事就是柴兰所为,意在嫁祸于我和相公。
;熙弟,你觉得呢?叶青挑眉看向他。
柴熙抽吸了一口气,前前后后的线索联系起来,他恍然大悟。
这件事不是柴兰做的又会是谁呢?
只是,她竟这么大胆!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如果抓不到证据,我们就拿柴兰没有任何办法,大夫说了,这毒一时对人无害,时间长了,就不行了,若能找到毒药,他尽快的研制出解药来,才行。柴熙焦急问。
她唇角勾勒起来,杏眸里掠过一丝狡黠,;这还不简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