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奇怪
散兵阵列的弩手们齐射了一波,一下子放倒了一大票没有任何防护的倒霉蛋儿。
既没有护甲也没有盾牌和枪来冲阵列也是难为你们了
辛苦了,然后去见正义女神吧
你们负责制造罪孽,我们负责送你去见祂
长枪在前面捅翻一切还能反抗的人,然后赶上来的刀斧手从容补刀
前进-射击-哀嚎-突刺-惨叫-前进……整个流程就像是屠宰场的流水线那样,只不过是对象从猪换成了人。
薄弱的防御即使是防住一杆长枪的突刺也防不住后面一排长枪的猛攻
很快,所有人就被赶到河里去了
他们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被流动的河水冲的清醒了一点
“天啊!”
一个商人捂住自己流出来的肠子痛呼,他刚刚用自己吃饭用的匕首给一个希斯顿士兵的罩甲袍上挂了个彩
痛感还没在他的脑子里传达多久,一把在恼羞成怒主人挥武下的战斧就劈开了他肥胖的脖子,体内血液的压力与外力双重作用下,脑袋滚了出去
理智被淹没之前,商人看见一只军靴脚背在他的眼睛里无限放大
被切下来的人头在空中划出一条带着血污的轨迹飞进了河里,混合了颈血的河水溅在一个少年仆役的脸上
啊?没反应过来的他,啊了一声
啊!这是看见水里的那个人头了。
啊啊啊啊啊!!!这是丢掉了手上武器之后全速屁滚尿流往水里跑
一个穿着上面被各种树叶草枝弄的花花绿绿的斗篷女趴在战场附近的一个齐腰深的草丛里手上拿着一个从巴克利进口的单筒望远镜,观察着战斗。
“没用的商人小贩。”那个女人咕了一句摆弄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那个小神像。
材质粗糙的小神像上面却像是上了一层釉一样的泛过了一层诡异光华
一股无形的能量盘旋在天空之中,灌入了旁边不远处的山头
一直挡在这个能量途径路上的飞鸟被这股能量直接通了过去,吓得他在空中直接炸了毛疯了一样的扇动翅膀,离开了这片林地的上空。
这股信息传达进了树荫底下一群杂七杂八的人的脑海中。
“为了荣耀。”
一个骑士喃喃的念着这句话站了起来。
“为了荣耀。”
其他人也不断的重复着这一句话,站了起来。他们迷茫的眼神和晃荡的步态很容易让人想到僵尸片里的丧尸。
好几伙从树林里面钻出的人,从四面八方向着正在打扫战场的那些士兵冲过去。
战马的奔腾和邪教徒们诡异的呢喃,很快就吸引了外围警戒骑兵们的注意。
随着骑兵们的报警,队伍很快就离开了那个不能提供什么掩护的小号营地,在一片干涸的河床上面列了阵。
外围警戒的新骑兵,很快就和冲杀过来的迦图流浪骑手们杀在了一起。
这些被魔力物品蛊惑了的游牧民显然没有忘掉他们赖以生存的战斗技巧,一时间拖住了使用骚扰战术的库吉特轻骑兵们,让重装骑兵和其他步兵从空隙中冲了过去
邪教徒的步兵其实就是一群没有什么作战经验的老农,在严整的正面面前不足为虑,现在他们要做的仅仅只是维持这个阵列的完好以用来抵抗冲击的重装骑兵
“放箭!后退!”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无数的弓弩放出致命的杀招。
五十几米的距离上只是装备了皮甲或者是锁子甲的战马们中箭应声倒地,把上面骑兵甩了出去,然后连同自己和主人一起被后面的骑兵踏成了肉泥。
弓弩手们忙不迭的从自己的腰间解开一个布包把里面的东西洒在了前面的地上然后快速从阵列中间让出几条通道撤到了后面
一个骑士大喊着为了荣耀进入到这片区域,他身下的战马因为披着两毫米厚的中板甲在这次袭击中毫发无伤
战马突然悲鸣了一声,翻倒在地上,用铁链把自己和战马捆绑在一起的骑士也一起翻在了地上,成为了新的路障。
跟在他后面的那个骑士想要作出反应,但是却来不及了。
本来就已经被摔得七荤八素的钢铁罐头,一下子就被更多的人和马的身体压在了下面。
被路障阻挡,从而冲击力大减的骑兵一下子撞在了长矛上”
有一些韧性不太充足的木材,嘎嚓一声,在人体内断成两截但是却有效的阻挡了骑兵们的冲锋
很快,因为路障失去了冲击力,而且本来就为数不多的骑士全部躺倒在了超长枪方阵前面的这一块空地上。
(铁蒺藜坑骑兵确实是很有效的)
【要不然为什么会成为传统经验的传说中的蒙古铁骑都被这玩意坑得够呛好吧】
“各单位注意列阵了!”
狼筅兵迅速前进到第1排,分开排列,相对于狼筅们排的跟密集的长矛手放低了矛伺机而动,弓弩手们站在蹲下的长矛手身后,用机警的目光看着散乱冲过来的敌人,原本呆在侧翼的刀斧手们后退来到了阵列的侧后随时准备掩护中军侧翼。
人在20秒之内可以跑完100米,步行的步兵和侥幸未死的骑士,拿着他们的武器继续嚎叫着向着阵列冲击
射击手们正努力的了解着敌人的数量,可是因为敌人太多和火力浪费的关系他们的努力并没有成功。
不过这也足够了。
狼筅手们怒吼着,挥舞他们手上的武器虽然没有回到几个人的身上,但是这阴损的武器还是逼得人们不敢靠近
少数几个在呈扇面状挥动的狼筅空隙中来到士兵们身侧准备偷袭的侥幸家伙,也被后排冲上来的几条长矛,一下子刺成了血葫芦全身上下的孔洞里面喷鲜血软倒在地上。
试图冲击上面扫荡的几个家伙,也因为裸露在外的皮肤,被一下子划了个大花猫不得不退出战斗。
一些试图冲击侧面的漏网之鱼,也屈服在投掷物和盾墙的淫威下
这就是先进战术的可怕之处,你还没有碰到对方,对方就已经把你像工业流水线上面下来的商品一样敲敲打打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