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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砍的攻守城与奇幻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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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神威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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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该死的没用雇佣兵。”戴着黑色斗篷兜帽的女人,10分狼狈的在山间小路上奔跑,一边还左右张望,似乎怕是有什么东西追上来。

  那个女人握着手上的神像,就仿佛是抓住了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样。

  她异端的三先知信仰不被任何主流观点所见,同时许多的非主流关节也不待见她。

  在身后不远处,也就是刚刚她逃出来的那个地方,一场战斗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身上穿着片甲和链甲的烈狮境逃兵们哭喊着四散奔逃就算是中间有他们的同伴,因为挤压而倒了下去也从那个倒下去的同伴上面踩过去。

  毕竟慌不择路的人们是没有避让他人的习惯。

  那个倒霉蛋身上的铠甲,可是不能给他提供任何关于踩踏的防护的

  不过他应该感到庆幸,因为还没有过多久,正在他奄奄一息恨不得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无数的马蹄从他的身上踩了过去,很快地上就只留下了一摊红褐色的碎肉。

  人马身上穿着札甲或者是鳞甲的重型中型骑兵们提着长矛向前突进,像是巨浪冲沙塔那样杀散了异端女人召唤出来的步兵。

  他们以小队行动,一旦看到有密集的人群,那么就纠结附近的好几个小队排成一列,冲锋踩踏过去

  那些被杀散的步兵自然有身上只穿了一件鳞甲或者札甲背心骑着普通草原马的轻装弓骑兵处理

  虽然马要差一些,但是因为他们的马没有穿沉重的铠甲的关系,反而要比那些骑着好马的人要跑的快

  雪亮的马刀从颈上划过,发出了嚯的一声,颈动脉的出现很快让这个人死在了恐惧之中

  角弓射出的箭矢很轻易的穿透了薄弱的棉袍被射中的那个逃兵,只是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来不及看身后前下属们的惨状,那个女人快速的在山林间穿行,就好像一只猴子那样灵活

  “呼-呼……”

  身后的喊杀声哭号声似乎都已经消失,她不由得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开始靠着一棵大树喘息。

  ……这里或许是安全……

  那个女人这样想着,斗篷下的美丽脸庞露出了笑容。

  嗖——噗!

  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箭杆从女人的肋下穿过,扎破前面的衣服把血淋淋的箭头重新暴露在空气中,那只自带倒钩的恶毒箭头上面还挂着一小块血淋淋的肺

  “嗬嗬……”

  她扶着树,颓然坐倒,行动就好像那支箭抽走了她全身的力量那样

  金属制的精致箭头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上午灿烂的阳光,就像是在映照这个邪教徒一生的罪过。

  身体下的地面突然震动了起来,不过并不是女人本身作出的什么,而是远处传来传来的一阵马蹄造就的。

  女人的眼神已经十分的茫然,除了眼睛里面不时闪过的一丝光芒还能证明她活着

  从伤口流出的血液已经润湿了斗篷,从斗篷上面滴下去的液体滋润了大地。

  发出了那只伤人性命的箭的男人,从伤口上面抽出来那只有着精致箭头和黑色尾羽的长箭

  他随手一抖,把上面的血液全部甩到地上,一瞬间草地上,被甩出一条血痕

  斗篷女在这样的折腾下已经彻底毙命,只有那双睁大的眼睛和贯伤,在默默诉说着之前受到的伤害。

  男人用手中的长箭随意拨了拨已经彻底放松的肉体,确认死亡之后就一脚把斜倚在树上的尸体踹到地上

  尸体随着轻轻的落地声背天趴在了地上,丝毫不在意男人的粗鲁举动

  斗篷因为运动与摩擦而略微卷起,露出小半条洁白如大理石像而无半分血色的小腿,小腿下是一只因为逃跑过急掉了靴子露出半截同样缺乏血色沾上泥土的脚

  男人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厌恶,他知道一个普通的女人如果常年从事家里的各种各样劳动是不会有这样洁白的肤色的

  那么——

  他把靴子伸到斗篷底下踩住背让尸体固定,然后粗暴地撕开了那件斗篷

  现在的气温仍然不低,同样有着洁白肤色的手臂暴露在短袖子的名贵丝绸亵衣和寻常亚麻宽松外套之外

  他注意到女人紧握什么的右手和漆黑如他还挽了个发髻的长头发

  (该死的巴克斯贵族)

  男人沾满泥土的牛皮靴一脚踢在尸体手上,把那只手踢的换了个地方,柔韧的不像话的手臂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

  他认得这些家伙,也了解这些家伙,也恨极了他们

  来自幼年经历的经验告诉他,这些家伙比那些横征暴敛的贵族还要可恨

  小时候泛黄书页一般的记忆中,帐篷里干牛粪燃烧的气味,锅子里沸腾的羊奶和酥油的气味,母亲的香味,父亲身上的汗味

  一切都被打破

  一群皮马甲绿板甲的蛇教骑士排为锥形阵冲进了牧民们的营地

  仓促披挂的父亲在惨叫中被一个绿色的女人砍倒

  熟悉的叔伯们也一个个倒在地上

  他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作为迦图的儿子,六岁的他已经多次帮忙打扫迦图牧民劫掠商人的战场了,对于死亡的熟悉超过了那些住在城里的同龄孩子

  母亲把他藏进箱子里,然后被一支矢钉穿了身体……

  血液顺着箱子的缝隙流了下来,打湿了稚嫩的面庞,仇恨与恐惧同时在心中滋长

  混乱的搜刮,与女人的哭喊在帐篷外面,持续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有人从帐篷里走过但是没人对一具尸体下的毯子感兴趣,这让他逃过一劫。

  时间过去了很久,男孩感觉自己全身都麻木了,还好已经快要过去了

  金属的响动与女人的哭泣惨叫逐渐衰微下去,长时间的蜷缩让男孩不得不在箱子里轻微运动以缓解自己的麻木

  “嗯?”蛇头女祭司发现一具尸体动了一下

  自持实力的她决定自己去探查一下

  用剑在男孩母亲的尸体上捅了几个新伤口确认其死亡,女祭司决定打开尸体下的箱子,看看女主人拼死保护的财富是什么

  (金饰?盐?)

  男孩满是母亲血液的右手上拿着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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