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离不开他的
“人走了。”封千里突然说,避开了时染的手,也让自己退开了一段安全距离。毕竟他对时染的撩拨不是完全没有反应的。
“嗯。”时染当然也看到了,低垂下眸子,有些兴致缺缺的样子。
有了狐裘包裹的她暖得不像样。
封千里的视线在她泛着水光的嘴唇上停留片刻,而后移开。
看起来别人已经不需要他了。
“抱歉,沐源皇室礼仪规矩着晚上没事不能随便打扰别人。我先走了。”封千里略显淡漠地开口。
这理由找的蹩脚而敷衍。
时染的手被他拿了下来,而后他轻飘飘地跳下了屋檐。
“你什么时候记得过沐源皇室的礼仪规矩?”时染小声嘀咕了句。
见他人当真走远了,幽幽地叹了口气,眉心都皱在了一起。
印来江也走了。那她也该回去休息了。
上官影疏睡得意外的沉,身边的人离开了那么多回他居然一点儿反应也没有,面朝里的,背脊微微弓起。褪去了红袍之后显得很乖巧,墨黑的发随意披散开来。
时染将他的头发拢了拢,躺了进去。
自己离开的太久了,被窝都有些儿凉了,她自己身上也带着凉气,不像上官影疏那边那样热烘烘的。
时染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靠过去。
谁知那睡着的人儿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呢喃了一声什么,突然翻过身来。
时染一愣,好以为上官影疏被她弄醒了。
但上官影疏没有睁开眼睛,长卷的睫毛乖巧地躺着。俊美的脸赫然靠近,而后长手一勾,抱住了时染。
乍然被这个人工暖炉抱紧,时染的手指下意识地蜷起,而后垂眸看了眼埋在她胸前的人。她试图推了推。
但上官影疏抱的很紧。于是时染放弃了。自己身上的寒气也被这人驱散的很快,困意袭来,就这么睡了过去。
听到了轻微的鼾声,上官影疏的睫毛动了动,那双妖冶的眼眸微微抬起,带着危险的精光在眸中凝结。他不动神色地看了窗户一眼。
时染心思还算细腻,窗帘拉得很好,估计窗也是记得关上了的。然而此刻窗帘被风吹起来的时候还能隐约看到外面随风摇曳的树影。
有人把窗拉开了条缝。
嘴角轻轻一勾,上官影疏那股子妖娆妩媚在此刻悄然蔓延。
上官影疏将时染往里面带了些,手指灵巧地勾开她的一带,将她的衣袍往下扯了扯。慵懒的眸子低低垂了下来,搂着她的手往她光滑的背上勾了上去,正好搭在她的肩膀上。
外面那人好不容易凑近窗户来看的时候,就看到这副情景。
时染的身子埋在白色被褥中,光滑白皙的后背上还有错乱分布的红点,一边圆润的肩头上还搭着另一人的手。
两人拥的很紧,被子底下要么是赤条条的,要么也是衣衫不整的。
怎么看都是那什么过后的模样,旖旎暧昧的气息就是隔着窗户都能感觉得到。
这人嘴角抽了抽,也不知是那肩膀太过于诱人还是什么,他个早经人事的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匆匆关了窗户,就溜了出去。
眼看着窗帘又平静了下来,上官影疏才懒懒地将衣衫给时染重新拢好。时染睡着的时候就完全休息了,不用在脑子里计算任何事情。
上官影疏端详着这张仿佛被上帝亲吻过的脸,顿了顿,凑上去轻轻点了口。而后将她重新搂入怀中。
连皇帝的寝宫都能闯进人来。
上官影疏冷冽的眸光微微收敛了下来,下巴抵在时染的脑袋上。有些爱怜的意味。
把这家伙就这么放着好像也不是很安全,怎么办呢,还得看顾着。
果然还是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