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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强撩惹火警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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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第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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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章,现场

  香樟明苑地处闹市地段,虽然也都是单身公寓式的小户型,却跟纪念住的那里有着天壤之别,并不是普通工薪阶层能够买得起或是租得起的。

  一层分作两户,纪念上来的时候,周志斌正在找死者邻居了解情况,就听那中年女人一口南方口音,表情夸张地说:“这个董小姐呀,也不晓得是

  周志斌点点头,拿出纸笔写下了两行字:“感谢您的配合,这是我的手机号码,要是您再想到什么情况的话,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中年女人两眼突然一亮,接过纸片扶了扶黑框眼镜儿问:“真的假的呀,那我夜里睡不着,也可以打电话找周警官你聊天的吧。”

  这算骚扰吗?周志斌还是头一回被人这么当众又当面调侃过。

  看着手下警员一个个憋红了的脸,只好尴尬地点点头,赶忙抽身往案发现场走去了。

  纪念正好迎上去,朝正盯着周志斌背影的大姐努努嘴:“哎呀师傅,瞧你这脸红的呢,人家美女姐姐也没说什么呀,就是睡不着,想找师傅你聊聊天。”

  故意学着女人的腔调,又将那腰肢扭了扭。

  周志斌正发窘,冲上去就往她脑门儿上敲上一个栗子:“谁脸红了?给我正经点儿。”

  说着才看到了紧跟在纪念身后的宗释,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他怎么也来了?你们刚才,在一起?”

  宗释明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插话的,会越插越误会的,却偏偏还要抢着说两句。

  “是啊,纪警官目前住在我家里,我觉得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出来不安全,所以就送她过来了。”

  额?这是同居了的意思吗?还带随时接送服务的呢,这么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往纪念身上瞥过来,看的纪念真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我不过是,不过是租住的他家房子而已啊。”

  分明就是句大实话,这会儿听来倒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了,周志斌狠狠瞪了纪念一眼,才在她的后背上推一下:“这事儿以后慢慢儿说,技术科的同志正在里头取证,你跟我进去看一看。”

  说着话的功夫已经拉开了警戒线,又故意将纪念推了一把,自己也猫着腰钻过去,才又回头嘱咐了句:“这儿是案发第一现场,闲人免进。”

  值守的警员得令,突然伸手将打算进去的宗释给拦下来,宗释抬头,与周志斌得意的表情打了个照面,那意思已经格外地明显了。

  技术科的警员见了周志斌进来,翻了翻手里的记录说:“死者二十五岁,女性,浑身上下没有明显的伤痕,大腿内侧有轻微的淤青,死前发生过性行为,暂时还没发现可疑的指纹与体液。”

  周志斌“嗯”了一声,又接着问:“死者叫什么?是这里的租户吗?”

  另一个警员已经跟物业谈过话,这时候站起来回复说:“不是租户,是业主,据物业那里登记的资料看,这女人姓刘,叫刘瑶瑶,未婚。”

  “业主啊,好家伙,就这一套大户型的,在这一片儿少说也要百来万吧”,说着唏嘘一声,又转念命令说,“明天再去问问附近的人,有没有人见过她跟哪个男人特别亲密的。”

  既然有过性关系,那肯定就得从男人身上查起了。小警员应了一声,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纪念环顾一圈四周,将同事刚才的话又揣摩了一遍问:“既然没有明显的外伤,会不会是药物致死的呢?还有,大概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在晚八点到十二点之间,至于是不是药物致死的,还需要做进一步的解剖与分析。”

  纪念点点头,突然闻到了一股子很熟悉的味道,先低头在自己身上嗅了嗅,接着又往死者的尸体上凑过去。

  周志斌以为她这又犯糊涂了,赶紧扯了她一把:“你这长了个狗鼻子啊?有什么好闻的?”

  纪念回过神来,怔怔地捏了捏周志斌的鼻子问:“师傅,你有没有闻到什么,什么气味?比如,酒味儿?”

  酒?周志斌也嗅了嗅:“当然闻到啦,你一来我就闻到了,刚才是不是喝酒了?跟宗释?”

  很显然他会错了意,纪念也没功夫解释了,拉着周志斌就往尸体跟前一凑:“不是我,而是她,你闻闻她什么是不是有一股很浓的酒精味儿?”

  周志斌这才察觉出来,纪念要不说,他还一直以为是从她身上散出来的呢。

  赶紧抢过尸检记录看了眼,又念出来:“死者生前被人强行灌过酒,食道、鼻腔以及胸口的衣物都查有酒精残留……”

  接着摸了摸死者胸口的衣物,又与纪念对视了一眼,才又吩咐说:“大家都找一找有没有哪里也沾有酒精液体的,既然死者是被强行灌酒,在她挣扎的情况下,必然会溅到其他地方。”

  纪念应了一声,转身正要加入工作呢,就看见宗释不紧不慢地踱进来。

  于是瘪瘪嘴:“刚才我们队长可说了,这里是‘案发现场,闲人免进’,你是听不懂人话呀还是什么啊?”

  宗释唇角就那么骄傲地扬了扬:“现在我是你们局里的顾问了,跟纪警官你算同事。”

  “顾问?你以为这还是在青溪啊?要做梦呢就赶紧回家做去,别在这儿影响我们办事行不行?”

  周志斌也走过来,一本正经地说:“宗先生,你再这样的话,别怪我治你‘影响警察办案’的罪。”

  宗释见这两人一唱一和的,顿时心里生出老大的不痛快,掏出手机来晃了晃:“我这刚挂掉了你们局长的电话,要不要我再打一个,你们亲自问问啊?”

  局长?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纪念是亲耳听过他跟局长通话的,天晓得刚才发生过什么呢,不过就是个顾问而已,不用发工资又对警局没坏处,局长自然也喜闻乐见。

  见周志斌红了脸就要上去验证,纪念连忙抱住了他的胳膊劝着说:“算了师傅,多个人好办事,只要他不妨碍我们办案就行了。”

  “那要是他妨碍了呢?”周志斌咬牙又切齿,眼睛都急红了。

  “要是妨碍了,再跟局长汇报也不迟啊,是不是?”未免这两人真的打起来,纪念可真用上了吃奶的力气。

  宗释两手插在裤袋里踱过来,瞥一眼还保住周志斌的纪念的手:“抱得够紧的啊,知道的晓得你们是师徒,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周队长利用公职潜规则同事呢。”

  潜规则?这帽子扣得可有点儿大,纪念吓地缩回了手,一见宗释勾起的嘴角就气得牙痒痒,当着众同事的面儿也不跟他啰嗦了,扭头就往相反的方向去。

  “你去哪儿?”

  面对宗释的质问,头也不想回:“刚才队长交代的任务没听见?既然是顾问就该摆正自己的身份,赶快干活儿找线索吧。”

  刚才周志斌的话宗释也听见了,所以才急着走进来,一听纪念这么说,冷哼了一声说:“别浪费时间了,这里根本就不是第一现场,这女人是死了之后才被移到这儿的。”

  所有人都怔住了,包括办案无数的周志斌。

  纪念不想师傅当着这么多人面前丢面子,只好出言阻止宗释说:“我们警察办案是要讲证据的,你最好别乱说。”

  “呵呵,是不是乱说,你们一会儿就知道了。”宗释说着,大步走向门口,指着半开着的鞋柜才示意纪念也过去。

  纪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才略有所思的叫起来:“这儿,怎么少了一只鞋?”

  不过就是少了双谢而已,本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然而周志斌也察觉出了异样,紧跟着分析起来:“这屋子里整洁赶紧,一切都井井有条,说明死者生前一定有某种洁癖或者极爱干净,玄关口的鞋柜也同样如此,现在却少了一只鞋,这能说明什么呢?”

  “是啊,既然放在了门口鞋柜里,说明这双鞋死者一定经常穿,可为什么少了一只还不给扔掉呢?”

  纪念跟着周志斌的思路捋了捋,刚要想出点头绪,突然就听旁边的宗释说:“说明死者根本就没想到会丢一只鞋,也就是说,她很可能是穿着这双鞋出门的,回来的时候,却剩下了这一只。”

  “一只?怎么可能是一只”?纪念脑子转的飞快,反问了这么一句,一下子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你是说,她被人扛回来的时候,丢了一只鞋?”

  这边周志斌也已经怀疑到了其中的关键,倒是新来的调查员不服气,这就站出来替周志斌说话了:“就凭一只鞋,也不能断定死者是死后被人送回来的啊,就连确切的死因,还有待进一步调查呢。”

  宗释并不想引起矛盾或冲突,心血来潮突然想当个“顾问”,大概也是脑子进水了的缘故,只为了不想做个“闲人”。

  面对小警员的质问,只好耸耸肩,权当个外人一样看热闹了。

  “咦,这个是什么?”纪念眼尖,蓦地瞥见死者手里好像攥了个什么东西,戴上了一次性胶手套,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死者手里抓着的是一块碎布片儿,大概是从什么东西上硬扯下来的,其中有些粗布纤维更钻进了死者的指甲缝里去。

  “这是酒店里常用的棉质布料,或许也是这位刘女士去过的最后一站了”,宗释慢悠悠地说着,又看了看腕表,“我觉得周队长最好趁着酒店打扫客房之前找到那儿,要不然的话,恐怕就见不到第一案发现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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