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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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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暗影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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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古斯都开口道:“其实,我在万窈星系高层,为每个弃族都准备了一个位子;不过居于圣者之位的,却只有你们两个。

  “或许正因如此,万窈之都的犯罪率居高不下。该是整治的时候了——就先拿两位弃族圣者开刀吧。”

  “每个弃族?只有两个?惺惺作态,可笑至极。”澪灵又一次听到这絮语,它更像是,自弥散于整片空间的暗影之中传来的。

  更为重要的是,在场的其他生灵,包括时间之主奥古斯都在内,对此都毫无反应——能够听到这絮语的,只有她自己一个!

  过往的诸多诡异,在此刻串联起来。澪灵似乎能够看到,暗影之中的无形之手,已将寰宇万灵的咽喉,紧紧扼住。

  她忽然意识到某一莫与之京的问题——它操控寰宇的未来!

  因此她保持沉默,并未声张。

  时间之主宣判道:“人类维恩·麦克,你身为[金麥](这个字无法显示)之圣者,影神殿殿主,却毫无节操,通过你设立的影神殿的病态体制,大肆侵吞麾下研究员的专利权,理应重罚。

  “但念及对于这亿万年间寰宇的第七、第八、第九三次科技革命做出的重大贡献,以及你的父亲,阿瑟·麦克平定天灾之乱的功绩,决定予以从轻处分。”

  “科技革命?原地打转罢了。要是真正的寰宇之影尚在,这种程度的‘革命’,最少亦发生过千次。”又是那暗影之中的絮语。

  时间之主宣布道:“兹决定,废除影神殿,改为影之研究所,命85号圣兽砹之原分元素为所长,维恩·麦克为副所长。

  “同时,剥夺现任[金麥](这个字无法显示)之圣者维恩·麦克的圣位。

  “月神教的受害者安倍礼弥,从轻处罚,降为影之研究所的副所长助理。

  “以上,关于原影神殿事务的处理。”

  仍旧相拥,等待着至尊的死亡宣判,欲要共赴黄泉的患难情侣闻言,喜出望外,异口同声地道:“多谢时间之主冕下!”

  奥古斯都继续宣布道:“兹决定,废除月神教;废除月神殿;废除鍆之圣者神无月月无神的圣位,并将其发配至艾泽拉斯星,诺森德大陆,冰冠冰川,冰冠堡垒,接替守望者兰娜瑟尔的任务。

  “以上,关于反叛圣者神无月月无神的惩处。”

  神无月月无神面露惊惧之色,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时间之主打断:“敢问月神殿上下,哪位女性,未被你这大祭司‘调教’过?怪不得你这‘艾露恩姐妹会’的成员,无不是颇有姿色的女性人型生物!

  “不仅如此,你甚至猖狂到雇佣帮凶,强抢民女,以‘壮大’你的月神殿……好吧,这‘情有可原’——你私下里,的确是把月神殿称作‘后宫’的!

  “这真当是‘罄南山之竹,书罪无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比喻罪孽深重,就不翻译了)’!”

  “,whataboutyou?(所以,你呢?)”暗影中的絮语如是诘问道。

  “我不会让你那强绝的权能随你的死亡而消散——冰冠堡垒是你的好去处。”时间之主没有停下,他继续说道,“守望者鲜血女王兰娜瑟尔由于她所属的血雨议会的变故,无法继续执行任务。就由你代替她,与守望者圣骑士弗丁一同,去辅佐那个在时任铈之圣兽红龙女王阿莱克斯塔萨的生命烈焰受洗却未殒命,并自愿接替巫妖王阿尔萨斯的半人类半亡灵。

  “你将坚守于无尽风霜之中,于无尽亡灵之中,直至大撕裂的终结。”

  絮语之声在此于暗影之中回响:“那么,又该如何惩罚你呢?”

  “你应该对弗丁那个老顽固有所了解吧。他拥有克制你的圣光的权能,他的那把灰烬使者绝不会容忍你哪怕一丝一毫的玩忽职守。

  “你逃不掉的,更何况空间与时间,亦会注视你。”

  暗影之中,絮语之声,缓缓响起:“嗯?想到,一个,你耍过的把戏呐……好像……很是合适呢。”

  时间之主宣布他的最后一条命令:“兹设立死之殿与生之殿,为全新的‘四殿’之二。107号鍆之圣位,交与守望者死亡先知;109号[金麥](这个字无法显示)之圣位,交与死亡先知之妹,生命先知。两位新任圣者,将分别统领死之殿与生之殿。

  “以上,关于本次调度。”

  “就这样吧,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暗影之中,传出最后的低语。

  澪灵蓦地觉察到,隐于虚空的虚无图书馆,发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奇异波动……

  生命先知推脱道:“时间之主冕下,还请您收回成命。小女子这区区的壬级权能,怎可与诸圣者相提并论?况且,重生的希望沼泽,亦需要我的照顾。”

  奥古斯都耐心地解释道:“生命先知,你们姐妹,皆为半精灵半亡灵之体,却将死与生的至高权能,修炼至如此地步——这是整个历史之中,都难得一见的。

  “你可知你的姐姐,死亡先知,何以成为拥有与圣者相当的权能的守望者?

  “我将死亡先知灵魂之中的精灵部分封印,她即刻跃至八十九级。

  “问题的根本,在于亡灵之魂与死亡权能的适配性与精灵之魂与它的不兼容性。

  “现在,我会取走你那一半的亡灵之魂,用它与你的姐姐,死亡先知,那被封印的一半的精灵之魂交换。如此,你将瞬间跨过满级的台阶,成为一位后天圣者。

  “现在,你意向如何?”

  生命先知闻言,无比震惊,呆立原地。

  时间之主顿了顿,又突兀地说道:“死亡先知,给你的妹妹一个惊喜吧!”

  死亡先知应声在她的双胞胎妹妹身旁不远处出现,她们连装束亦一模一样:一袭碧绿长裙,一头翠绿长发。

  然而,这对双子之间,又有天壤之别。

  姐姐周身,死之权能缠绕,她的绿色,是邪能与亡灵的绿色;妹妹周身,生之权能蓬勃,她的绿色,是自然与生灵的绿色。

  其实,所谓差别并不存在;真正大相径庭的,是她们的气质与权能。

  “敬请彼此相拥,欢庆重逢,我将,助你们,超凡入圣!”主宰者开玩笑道。

  这对双子相拥,彼此的权能缴缠抵消。

  最终,生之权能消失殆尽,死之权能占据绝对优势。

  生命先知的绿发转白,面色分外苍白,目光涣散;死亡先知绿发飘舞,诡异的符文爬满脸颊,双眸迸发绿光。

  两位罪魂之穴的圣者直欲冲上前去,却被“[金波](这个字无法显示)[金黑](这个字无法显示)二矮组”阻拦。

  波波娃质问道:“你们这是在质疑主宰者的决定吗?记住,冕下根本不会害她们。冷静点!”

  罪魂之穴二圣只好焦急而担忧地盯着自己的挚爱。

  有黑色的气流状物质,自生命先知的七窍之中飘散而出,她的脸色随之徐徐好转。

  与此同时,亦有纯白气流状物质,自死亡先知的七窍之中逸散而出,只不过比之于生命先知发出的“黑气”,这“白气”要浓郁的多,其总量亦没有前者那么多。

  在黑白二气的产生停止之后,它们又通过七窍,分别注入死亡先知与生命先知的体内。

  “这是……附魂术易魂术!这可是反物质界的家伙们的拿手好戏啊!

  [金黑](这个字无法显示)之圣者惊道“时间之主冕下,正在通过这两种秘术,把死亡权能与生命权能,分别附着于亡灵之魂与精灵之魂之中,以此通过灵魂交换来达成权能交换的目的……至尊,当真深不可测。”

  这位身材矮小的矿圣,竟渊博到足以看出主宰者的采用的做法!

  余下五位圣级强者与安倍礼弥闻言,同样大吃一惊。

  黑气不断注入,死亡先知那碧绿的双眸逐渐转为纯黑之色,面颊上的符文愈加密集与诡秘;白气不断注入,生命先知的白发重又染上翠绿之色,气色亦渐渐恢复。

  最后,待到黑色的死亡权能与纯白的生命权能同时消耗殆尽之时,新晋的二位圣者随即分别散发出强绝的死生权能。

  时间之主又一次开口道:“话说二位先知圣者,我发现你们这对双子,体质似乎与‘道德’十分相似。你们可以向万窈议会的道尊者与德大师学习一下权能的融合。运用得当的话,这种全新的权能,是可以超越圣阶的。

  “考虑到二位先知圣者与罪魂之穴二圣的家庭问题,请空间将望之星移动到万窈之都的同步卫星轨道之上。那里,亦将是生死二殿的所在。

  “最后的提醒:望之星,希望生于绝望之中,线索是孤独果。”

  “哈哈,哈哈!”失去绝大部分权能的神无月月无神突兀地大笑道,“时间之主,千算万算,最终却算错了时间!每年一度的决定万窈之都一切重大事务的万窈会议已经结束!我还有时间!”

  一道男声响起:“听到了吗,道、德、仁、义、理、智,还有万窈议会其余的议员们,又有不自量力者,前来质疑奥古斯都的权能!”

  这道声音,与时间之主的完全相同,但就是存在着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魅魔叫嚣道:“又能如何呢?就算把议会全员汇集于此,亦于事无补。因为,今年的万窈会议,已经是过去式了。

  “至于能否改动属于过往的时间线,身为时间之主,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难道说,您这位规则的制定者和捍卫者,就在今日,要为我破一次例?

  “如果这是真的,那将是无尚的荣幸——我,区区一介弃族生灵,竟可使您的公信力大大降低!

  “太好了,哈哈……”

  “宵小得志!主宰者,万万不可中了这头邪恶的魅魔的奸计!”[金黑](这个字无法显示)之圣者黑昫颢义正辞严地大声说道,“寰宇万灵,皆绝不会质疑您的信誉!”

  “诶,发生什么了?我只是去享用一下美妙的早餐而已……我错过什么了?”时间之主竟道出这般莫名其妙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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