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族险遇、师父救慌、海岸舒张……
许是太疯癫,贪着美景,过了北江竟差点进入凌族的地界,敖颜见此美景,一点也不想转道而行,离泽也不明一向不束缚地我为何放弃了行走这片山河大地……
敖颜撇嘴盯着离泽,可让离泽好一阵小鹿乱撞,我只倚在躺着在湖旁假寐,离泽许是以为我这性子犟得很,没几个人说的透,也拖着敖颜不要来扰我、大概是触景生情,这离他还算是进的地方,不由得陷入了神思、心念颇乱,一起千年,竟也没留下个什么足够念想、突然间手腕上的镯子发烫,心口一阵痛意,刹的醒来,离泽与敖颜已不见踪影,他们两个应是溜到凌族去寻美景儿了、有几分扰了心肠,去寻他们自是麻烦,凌族虽地美,人却很暴躁,若是不寻他们,也是担心他们出事、当下是管不了那么多了,起身向凌族騰去,越近凌族,赤镯越烫,真不愧是凌族的圣物,我凌云寻去,久不见他俩的人影,忽然一阵清风而过,好似熟悉的味道,我幻至地面,转身寻着四周,远处好似展翼带着兵马赶来,他不是在南黎族吗?我回身避开,却不想另一端,那久不见的依旧冰冷的面容朝比方而来,然左右两方也有人马赶来,难不成是离泽他们惊动了凌君?反而将无辜的我围在中间,四面楚歌,忽而从天而落一团清光,包起我顺而消失,岸召与他应是没看清的,我心一阵触痛,凌落凌族禁地,那团清光化作一个人形、我惊喜道:“师父,喊着便扑进她的怀抱。”师父轻拍着我,温声道:“如此大的人了,都收了徒儿了,怎么自己还如孩子一般……”这时我才发现在一旁角落低着头的离泽和敖颜,我故不表生态,静静地走到他俩跟前,还未等我开口,离泽先道:“师父,徒儿错了,都是徒儿怂恿的,您……师父您发徒儿吧!”我道:“好,很好,如今才几日都不听师父的话了?罢了罢了!你我师父缘分还是就此……”敖颜插嘴道:“妙歌姐姐,这不怪离泽,都怨我……”我吼道:“当然怨你,知不知道这里多凶险!若不是师父救你们……”离泽道:“师父,还记得当初徒儿为什么拜您为师吗?徒儿说过,这一辈子就跟着师父您了,您若是还生气就教训徒儿吧!敖颜还小,她不懂事,您也不能不要徒儿,您更不能气坏了身子,师父徒儿错了!”离泽啪的一声跪在地上!幻出一把赤炎鞭,我愤的接过鞭子,一鞭一鞭地抽在离泽身上,敖颜哭着跪下来求我:“妙歌姐姐,你别打了,再打下去他会没命的!”我怒得扔下鞭子,泪也红了眼,喊道:“离泽你可怨我?!”他摇摇头,坚定道:“徒儿以后断不会如此了!”从未料到离泽如此认真,敖颜扶他起身,我幻了个屋子,示意敖颜扶他进去养神,离泽站不稳,晃晃悠悠的背影让我几分疼惜,大概是这个有些伤情的地方,逐渐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师父还是那般平静的样子,待敖颜和离泽走后,我跪下向师父行了个大礼谢过救命之恩,又道:“师父,对不起,此番,徒儿又惹了麻烦,还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发脾气,徒儿愧对您的教导……”她扶我起来,道:“妙歌,你可知他们是如何惊动了凌族的殿下?”我摇摇头,师父道:“离泽他们不小心闯入了妙歌你曾住的树屋,如此才……”我沉了一会儿,拿起刚刚抽打离泽的鞭子,愧疚感顿生,我那么打他,他一声也未讲,许是他看见的那树屋跟我在东海幻的那树屋一模一样才惊奇走进去的吧!我挥着鞭子抽在自己身上,素色的仙衣一道道血痕,师父施法把鞭子打在地上,给了我一巴掌,嘴角有些血痕,泪止不住的大颗滚落,她什么也没说,把我抱在怀里,冰冰凉凉的散了,师父又回到禁地去了,人形散成了冰晶洒落下来,我无神地走进小屋,敖颜正守着熟睡的离泽,见我此番样子,有些惊吓,我坐到床边,道:“泽儿,对不起,师父错怪你们了,师父现在就带你们走!”我幻出净光,抚过离泽背上的伤痕,血痕顿而不见,我的伤也顿而愈合,莲华四起,我们三个人随着莲华幻出了凌族,他应是看到了吧!我们三个落在东海的沙岸上,此时日头正好,海风抚过,不知哪来的花香,清淡扑鼻、我长呼了一口气,差离泽送敖颜回去、敖颜道:“妙歌姐姐,我还可以再见你吗?”我点点头:“有缘的话,还会见吧!”她又道:“姐姐,你还收不收弟子!”我摇摇头:“我这般是教不好你也护不了你周全,这偌大的东海,人才济济,你又是这么漂亮善良的公主,肯定会找到一位好师父,敖颜,或许你姐姐讨厌我,也不无道理。”她却摇摇头:“妙歌姐姐,我们若是还能见面,你一定要收我做徒弟!”我笑了笑,看着远方的天际线不知如何答她,离泽见状拽着她:“好了,小丫头,快走吧!”走了不远,她又回身道:“妙歌姐姐,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相信我!到时候你可不能推脱喽!”阳光下的她的笑脸可爱至极,离泽拖拉着她幻入了东海。
这小丫头几分倔强像极了自己,倒像是自己的妹妹般,说起妹妹,静安那丫头也不知如何了?还有宝儿,抬头瞭望者几朵云彩,云卷云舒,此种态度,此中境,就喜欢这些个儿自然的事物,同生同乐趣,静静的说不出,而你却知道它懂它明白,亦是新情又如老友、我独自走时也不孤独,当那一天我也散了,便回了它们的怀抱,在山水之间,云岸之间,是小溪也是大海、是小草也是森林,是风是雨是空气,似天似地似流年……动如时光瞬逝,静与岁月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