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寄画~华央难言~
总一番孤态有些矫情儿,身边也不缺哪份疼爱,许是承不住这份安好,几分波澜与不安定吧!
沙子被光晒的暖暖的,静躺许久,我那徒儿也不见回来,缓缓睁开眸子时,几分刺眼,忍不住用手挡了一下,再拿开时,离泽在一旁叫我,转过身去,许多亮晶晶的如星星般的不知何种玩意儿?自云彩而下,离泽鬼脸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倦倦地笑道:“你这是在哪讨来的新鲜玩意儿?”他一本正经道:“你小徒弟教我的,说是来讨师父欢喜的宝贝~瞧!你还真笑了,这才对嘛!我看天意刚刚好,师父,您瞧!那云彩都与往时不一样了!这番景儿丫!还真合适……不如您就……”我故作冷脸逗趣道:“不如我就替你收了这个小师妹吧!天真烂漫陪着你打发日子是吧!”他知道自己多嘴了,手拍了下嘴巴:“师父,还是当徒儿没说吧!就是瞧她那临回宫时那可怜巴巴的样儿……”我道:“你可将她安全送回去了?”离泽点点头,仿佛还在回味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儿,也不知如何我道了几句:“敖颜是东海的公主,她不像你,她有安分的生活,我不能让她同我来漂浮……”离泽也不知是否听了进去,我们都沉了许久……
当真这云彩与刚刚不同,像是仙子的画卷,一幕幕的故事,我不觉地站起来,从海岸走到礁石,忘却了身边的一切,那一卷一卷正是以往的时光,我记得还曾答应过静安,要带她去月宫,坐在月牙船上,给大地的幼灵讲温馨的故事,愿他们每个夜晚即使没有太阳也可以温暖发亮、可是后来她渐渐的长大了,我们越来越远,我还未来得及去陪她实现那个当初那个似玩笑又很真诚的善良~她还记在心里,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虽不多,却有笑有哭有吵闹,像是伴了好久,有时想想像是半生那么久了,又像是昨天的事情,竟又隔了千年,那些未完成的是时光越久便越想念的,瘫坐在礁石上,哭成泪人儿,不看了,不看了,始终不忍低下头,那一卷,我们初见时的模样,我疯疯癫癫,她一个小人儿拿着那支画笔,一点也不畏惧,还不嫌弃这个傻乎乎的姐姐,后来我们是怎样有了裂痕,几百年不语,后来我们还吵了一架,她以为我嫁了人,哭成了泪人儿,而今这般是~也有些想我了吗?
离泽在一旁递给我一个手绢,他怎么知道我为何哭的如此,不是伤心,没有怨念,可以说出来的话,我有些想她了,真的很想~
离泽托着腮看着我,样子很是滑稽,我不忍得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他道:“师父,您的妆都花了,”我抹了抹鼻涕,白眼道:“你骗我,根本都不会化妆!”离泽摇摇头,我低头冲水里瞧去,却是没了形象,赶紧跳进了海里,任离泽怎么追喊,也不应声,进了水柱门,伸了伸懒腰,终于回来了,四处瞧了瞧,虽住的不久,倒似有了家的样子,大概是有惦记的人吧!
刚走到华央门前,被离泽瞬的拦着,他还呼呼喘着粗气,像是有什么难言故意瞒着我,我盯的他有些发毛,他道:“华央、哦!不!师伯他闭关呢!这样进去,他会走火入魔!师父,您老还是先去树屋歇会儿,徒儿给您做饭,”我疑道:“你随我出去许久,何时他闭关,你也知道了,莫非徒儿有了千里知音的本事儿?”他也不知如何应付我,支支吾吾地,见状我也不再逼问,转身走回了树屋,躺在床上思来想去,华央和离泽定是有事瞒着我的,现在想来离泽突然带我出去散心,想来也是兄长安排好,,既然他们不说,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答案……
离泽敲门而进,手端着一碗素面,我起身来,他不敢看我的眼睛,三言两语也避开华央的问题,只笑言道:“师伯太过精进,我们还是随他去吧!”我挑起一根面条,道:“手艺见长,说嘴的功力也见长哦!”他道:“师父又拿徒儿说笑了不是,您怎么就是不信徒儿呢?您不信徒儿也就算了,连师伯您都不信了?”我吃着面条道:“信你就是了!快些回去吧!好好盯着你师伯……”嘱咐下来,他才仿佛落下心里的石头,若是旁些东西瞒着还好,不知为何总觉意着他身体有何抱恙~
思量颇久,倦倦地睡下了,梦里还是静安寄画思人,她是如此喜爱岸召,跟我几百年都在争一口气,如今当真是释然了不少,也许这些年来我们都有惭愧,也有过怨言,始终还是血浓于水不是吗?有些事情不是谁对了或是错了,大概契机不合,连难过都那么费力,离开了便也懂了……
白日里料想到华央支开我,只觉得他出了什么事情怕我担心,他同我那么相像,在思念和愧疚、洒脱和释然里活着,一半水,一半火,硬生生恶心疼却什么也帮不到他,当然最好是自己多疑了、心乱连梦都是如此相随……
次日,有咚咚咚的敲门声,急促的很,我打开门,敖颜一身血水被华央抱在怀里,我连忙接过来,把她放到床上,敖颜的汗珠半着血水,一颗颗滚落,我抓起她的手,在她还未幻回原形之前,显出莲华净光,慢慢的她的伤口全部愈合了起来,半晌,再不见一起伤痕~她拖着倦倦地身子,笑道:“那日里就是见到如此美的莲华,才随了过去……”我款款笑意,示意她不要说话,好好休息……
华央原本并无什么异样和征兆的身子竟倒在了地上,我扶起他,刚想替他疗伤,却被他止住了手,还是温笑着道:“无碍,为兄刚刚许是给她输了太多仙气才……妙歌不必担心”我只好把他扶在床上,差离泽来,离泽欲讲些什么,华央道:“泽儿,扶师伯回去吧!敖颜姑娘还需要静神养息”见状我对离泽应了应头,他这才听话的扶华央回去……
敖颜小声道:“师父,刚才那哥哥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