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集左膀右臂2
就在单继德带领队员积极训练的同时,日本人在东山检阅时和于海川他们发生了激烈的冲突,这更加速了于海川他们和日本人明火执仗开战的进程。
事情是这样的:在检阅的时候,大队操练总指挥潘清泰叫出一名队员做常规动作,日本人也同样叫出一名队员,但这个人阴险毒辣,他竟然来了个突然袭击,刚一出来就来了一个冷不防把于海川的队员摔在石地上,那名队员口吐鲜血,一会儿工夫就断气了。接着日本宪警放出一只狼狗,扑到那名队员身上,顷刻间鲜血染红了地面。所有被检阅的队员都惊得目瞪口呆,顷刻间操练场上似乎变成了阴森恐怖的地狱。紧接着又一名队员也遭受了同样的下场,这时那个日本人更是趾高气昂。日本人这一行为,彻底激怒了于海川的副官兼卫队长的冯振刚。日本人见一个中等身材的年轻人从队伍里冲出来,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但冯振刚是个习武之人,他用巧劲胜了身材魁梧的日本人两局,但日本人以势压人,没完没了的纠缠,这下冯振刚更是怒火心中燃烧,他用力打在日本人太阳穴上,日本人气绝身亡了。
日本宪警见了,竟然放出警犬来咬冯振刚,冯振刚没料到日本人会使出这一手,虽然他的胳臂被警犬咬住了,但他忍着疼痛,使出浑身力气,猛的一脚踢在了警犬的要害之处,警犬被当场踢死了。
双方的子弹都上了膛,箭已在弦,一场激烈的战斗马上爆发。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日本高官富永景三郎出面制止了这场火拼。他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他怕在场的中国人多,火拼也占不到便宜,所以才来了个缓兵之计。
东山检阅的事发生后,于海川恨不得马上和日本人撕下这层面纱,痛痛快快的干一场。但他总有种孤掌难鸣的感觉。他心里烦闷,于是他找来好友单继德,把自己的心事倾诉给他听。单继德说:“我听说法库一带有一支较大的抗日义勇军队伍,义勇军的领导人叫高荫洲,咱们应当派人和他们取得联系,现在全国有不少的抗日武装了,只要大家团结起来,一定能把鬼子赶出中国去。抗日是全中国人民共同的事,所以咱们应当加入他们的义勇军,这样咱们才不会孤掌难鸣。”于海川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他说:“我尽快安排人去与他们取得联系。”
这时日本人又给陈亚兴县长施加压力,让县大队交出冯振刚。陈亚兴县长事先把这件事告知了于海川并给他出主意,先让冯振刚到外地躲一阵子。于海川认为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于是他急忙回县大队找单继德,潘清泰,冯振刚等人商量对策。大家一致认为,只能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深谋远虑的单继德说:“我认为陈亚兴县长说得很有道理,先让冯振刚上外面躲一阵子,一来可以躲避日本人要人的锋芒,二来利用这个机会让冯振刚去法库一带,去和那里的抗日义勇军取得联系,最好能得到高荫洲他们的帮助。”潘清泰说:“如果那样太好了,咱们也不会像没娘的孩子了,有了依靠心里更有力量。”冯振刚说:“我也认为这个办法可行,如果大队长同意,明天一早我就动身,我一定会找到他们的。”于海川听了,连连称赞说:“这个主意太好了,可以说是一举两得。”于海川此时深深的感受到了群策群力的作用,这真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使他更意识到了团结的力量。
于海川把冯振刚打发走后。心里一下轻松了许多。这天早上他和司务员隋良,何善去街上散心,谁知两个人竟然被日本人当土匪给抓去了。于海川上前制止,但并没有好使。其实这并不是误抓,而是日本人用的计策。原来张林把于海川有反满抗日的倾向报告给了日本人,日本人企图以虚假的证据给于海川扣上通匪的罪名,以达到解散县大队的目的。日本人不但没有按常规审问两个人,也没有把他们关押在监狱,而是把两个人秘密处决了。然后又伪造了一篇于海川通匪的供词,企图给于海川定罪。
日本人又给陈亚兴施加压力,让他大义灭亲。陈亚兴当然知道通匪是怎样的下场,他怕日本人对于海川下手,他让妻子于素娟想法通知于海川,让他防着日本人,无论有谁传唤,近期都不要去日本人那里。更不要到县署来,有事就派人代理。
于海川感到了事太的严重,他找来潘清泰和单继德商量对策。单继德说:“既然我们抗日决心已定,要尽快的拉起抗日义勇军的大旗,当下迫在眉睫的是咱们要赶紧扩充实力,派可信之人到各屯去宣传抗日,发动群众,有钱出钱,有物出物,能出人的更好了。”潘清泰是个谨慎的人,他说:“扩军虽迫在眉睫,但也不能大张旗鼓,要把保密工作做好。”于海川说:“你俩的说法我都赞同,发展扩军工作就要宣传,同时还得保密,这可是个十分艰巨的任务呀!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们俩办。我这个大队长先做个表率,继德,今天晚上你就派人去我家,告诉我家人筹集一笔资金,也可以卖掉田地,但是马匹和枪支不能卖,这些都直接交给县大队。”单继德听后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大队长都先带头了,我也不能落后,我也要把我家的马匹和枪支交给县大队,都知道我家三处有地,以后咱们用的粮食我也会尽力而为的。”潘清泰说:“虽说我的家业没有你两家殷实,但我也不能落后,我也要变卖些家业为咱们筹集资金。”说完,三个人都开心的笑了。
潘清泰和单继德二人商量了发展扩军的具体方案:潘清泰负责发动东边这几个屯子的群众,单继德负责发动西边这几个屯子的群众。在宣传发动的过程中,单继德感到还是发动人这一块更难办。钱物有多多出,有少少出,有的人家确实是家里条件不允许,有后顾之忧不能出人。尽快吸收人这一块是个头疼的问题,到哪里能在短时间找到人呢?找到人后也得尽快训练,单继德越想心里越烦闷,他迈着沉重的脚步向家走去。
在回家的路上,单继德慢慢的把扩军的办法想好了:他想说服六合加入他们,然后再通过六合联系其他绺子。一是因为这些人大都没有什么后顾之忧,都是把脑袋别在腰带上干事的主,二来这些人都会使枪。想到这些,他的心情一下轻松了许多,好像一项艰巨的任务已经完成似的。但他转念又一想,寻找六合可比寻访义勇军高荫洲他们难得多,义勇军在明处,六合他们在暗处,时间紧迫,真是不好办哪,他想到这些,不由得心情沉重起来。单继德想:六合他们可以说是浪迹天涯,四处为家,他和六合的每一次见面都是不期而遇,要尽快找到他们怎么办呢?这时他想起了上次与六合见面的情形。六合的姑姑家在白市那里住,我去上那里问问再说。于是他又去了白市那里,找到了六合姑姑家,但是他们也不知道六合他们的藏身之地。单继德怀着失望的心情向家走去。
单继德到家后,他妻子发现他有心事,就问起了原油。单继德就把想寻找六合的想法说了。他妻子说:“这也确实难办,他们都是四处为家的人,我听人说过六合的姑姑家在白市住……”单继德打断妻子话茬说:“我已经去过了,他们也不知道呀。”这时,单继德的大儿子单易和放学回来了,盖秀梅眼前一亮,她说:“我有办法了。”然后她把办法说给丈夫听。单继德听了,高兴的站了起来。他兴奋的抱起妻子说:“这个办法太好了,你这可是帮了我大忙了,我的烦心事这下可都迎刃而解了。”要知道盖秀梅给丈夫想了什么办法,请看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