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现断魂刀
在金碧辉煌的蓝府内,众仆人得知小孙成为小主人干娘的消息,纷纷向她道喜。
孙桃红向以前的同事们一一点头表示感谢,并大声说道:“我只是沾得老爷、夫人、少爷喜气,相比之下我的喜则如萤虫之光,而老爷他们好比皓月千里之光,我们一起为老爷他们鼓掌好不好?。”
“好!”众仆人异口同声道。
蓝天鹰感受到众仆们的热情,风趣地说道:“感谢诸位,我们快用膳吧,不然可是要凉啦啊!”
众人欢笑不断。
蓝天鹰、王有凤、孙桃红三人一桌,小龚抱着小主人站于孙桃红身旁,众仆则在其他的饭桌上八个一桌这样坐下。
蓝天鹰屁股刚做,大嗓子对严管家道:“老严,上来坐!”
严管家办事认真、负责,对东家也是十分尊重,他摆摆手,推辞道:“谢谢老爷,我还是坐在下面吧!”
蓝天鹰夫妇实意催促多次,严管家才拱着手走到主人桌旁坐下。
王有凤为儿子认了干娘,心情畅快,也就没太在意主仆之别,于是今天中午设宴在府上庆祝,仆人们纷纷向她投来感激之情。
就在大家举杯饮酒、提筷夹菜之时,王有凤看见从餐厅大门处走进一位三十岁左右男子,他头戴竹斗笠,身披黑色披风,身材宽厚、魁梧,身高约六尺,腰间横一物两端总长约四尺,她大声喊道:“什么人?”
蓝天鹰被夫人喊声惊住,向四周打量才发现这位男子,随后他热情招待道:“冰队长,你来这坐!”
戴斗笠男子回应道:“是的,我刚从京城押镖回来,小六子对我说‘小主子有干娘了,夫人特意设宴庆祝’,我见时间紧凑,行装来不及更换,于是就来了,还请老爷夫人莫怪!”
该男子声如洪钟,在场的都停下碗筷,认真听他说话,同时目光纷纷都分给他。
原来这戴斗笠男子是威武镖局的大队长,他刚来不久,因而蓝府很多仆人都不认识他,包括蓝夫人也是如此。干镖局这一行很是危险,尤其是在那兵荒马乱、盗匪横行的年代。蓝天鹰虽说赚了些钱,但手下打手及队长也死伤不少,这位冰队长就是频频更换的最后一位。
蓝天鹰朝戴斗笠的男子招招手,示意他前去上座。
不一会儿,冰队长摘斗笠、卸刀坐于蓝天鹰右侧下一位子。
“诸位辛苦了,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冰队长。”蓝天鹰手指冰队长说着。
蓝天鹰觉得还是让他自己介绍更加详细,于是对身旁彪形大汉轻声道:“小冰,你自己向大家介绍吧!今日宴上都是府中人,不必拘礼!”
“是,老爷。诸位好!我姓冰,名赤剑,现年二十九岁,双途人氏。”冰队长介绍完,入座开席。
孙桃红与冰赤剑对视而坐,见他长大人高马大,眉清目秀,英俊潇洒,顿起爱慕之心,遂芳心大乱。
蓝天鹰与全体喝上一杯,再与本桌上的每人喝上一杯,然后就自倒自饮,因为府上仆人想到宴后还要干活,都不敢与他拼酒。
王有凤舀了一勺汤水,站起对孙桃红道:“妹子,姐月子未出,就用汤水回敬你,希望今后我们姐妹俩齐心协力好生照顾飞翔如何?”
“那自当然,姐姐请放宽心!”说完两人一饮而尽。
王有凤招待在座的夹菜进食,目光渐渐转到冰赤剑身上,寻思:他刚刚一副侠客打扮,又在镖局能胜任队长一职,想必武术与丈夫也在伯仲之间,他现在又年轻,倘若到时传授飞翔武艺,岂不妙哉!王有凤想到这里,心花怒放,又舀了一勺汤水对冰赤剑道:“冰队长,我敬你!”
“谢夫人!”冰赤剑说完,杯干见底。
王有凤见冰赤剑一表人才,饮酒又这般爽快,好感渐浓,对他说道:“今日是我儿子认干娘的好日子,由于一时仓促,没有聘的歌舞来助兴,不知冰队长愿意舞剑取乐吗?愿意的话,也好让我们见识见识您的好身手。”
“夫人过奖!即时如此,那我就献丑啦!”说完离席,戴上斗笠,手持长刀往桌空隙处走去。
仆人们见冰赤剑大踏步向自个身处走来,便将饭桌往边上移了移,好在蓝府餐厅宽敞,稍稍整理就腾出一块近十平米的空处来。冰赤剑笔直站在那空处中央,双手朝蓝天鹰他们拱拱手,随即开始拔刀。那柄长近四尺的长刀伴随着金属摩擦发出的巨响渐渐出鞘,很快由稀变浓的血腥味散满了整间餐厅。在场的都将目光投向他手上那柄银光闪闪的长刀,它柄窄刀口宽,在刀背处凹下去两条深槽,一边一条,蓝天鹰看见,惊喜道:“小冰,等等,说说这刀的来历吧!”
在场的虽不是什么武林正派,尽管是一些奴婢丫鬟、仆从下人,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们都知道这是一柄宝刀,定有更为神奇的来历。此时对众仆们来说与其看舞刀弄枪还不如听听这柄宝刀的由来,到时还可以到亲朋好友那里显摆下见识。
冰赤剑持刀环顾四周,见众人个个瞪大眼睛,不吭不响,聚精会神的准备听讲,他笑着说道:“好,竟然诸位如此好奇,就说说我与这柄宝刀的之间的往事,也算是为大家助兴吧!”说完顺手扯来一张凳子,敏捷坐下,讲起故事来。
“在十八年前,也就是我十一岁那年,爹爹已去世,我与母亲相依为命,母子两人常年以打柴为生,日子过得异常艰辛。清晰记得端午节早上,我从山上打柴回家,见母亲旧病复发,卧病在床,危在旦夕,不得不扔下肩上柴担,按往常一样找药给她煎服,其余药材均找齐,就差田七这一位中药就是翻箱倒柜也是找不到。后来妈妈告诉我:‘我自感身体强健起来,就在过年那天用田七炖鸡给你吃了。’我知道田七已经用完,难怪找不到。那时我就安顿好母亲,独自扛着锄头上深山去挖采田。”
“我爬上大山寻药甚急,不巧被一条毒蛇跟踪,但是我全然不知,最后被蛇偷袭成功,我的眼睛渐渐看不清楚东西了。片刻之后或许更长一点时间,有一人将我上身扶起,两撑顶住我的背部,接着感觉身体一股热气在体内翻滚。我身体渐渐好转,隐隐约约地能看见东西了。后来那好心人给我喝了一些药酒,不一会儿,我就从地上爬起。待转身后才看清他的打扮,头戴斗笠,腰横长刀,就是我现在这身打扮。”
“后来,他问我如何来山中,我想他不是坏人就把家境情况细细同他说了。他听后表情凝重,对我说:‘你在原地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他说完如一缕青烟般飘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只见他手提两株近两尺高的植物,上面沾着几片绿叶,中间是小树干,底部镶如花生般的东西,笑着向我走来,直觉告诉我那就是田七。我接过两株植物,领着他回家看妈妈。当他走到我家茅屋们前时,他知道了我是一个诚实的孩子。”
“他在我家呆了三天,母亲身体已无大碍。我就手持柴刀去砍柴,他问‘为何’。我道‘只为营生’。他哈哈大笑,说道‘营生法子许多,为何偏于树木过不去呢?’从他口气中,就知道他会传授我技能,果不其然。他道:‘我手上这把刀你扛得动,就送给你。’明知他有意激我,走投无路的我也只能搏着接这柄刀了,年幼吃了不少苦使得我的劲力很大,那刀被我轻松拿起。”
“经过一段时间我才知道他并非试我体力而是试我胆量,他言而有信将刀赠给了我。刀入我手只会横冲直撞,根本使不得半点套路,他又耐心教我刀法一年有余,待我小城之后,他拱手向我告辞。我双膝一跪,紧拽他的手,问道:‘师傅如此大恩,何以为报!敢问尊姓大名也好他日相报!’他摇摇手,低声一语‘恩就别报了,我叫禅甲子,这把长刀你好生看护,它名叫‘断魂刀’我本心善之人,改名为‘龙饮水’你今后如有难处可到侠客山寻我师弟蝉乙子,到那道我姓名,他定助你。’说完就不见他人影了,我追了几步,忽从空中飘下他常戴的斗笠将我拦了下来。”
“母亲常年教导我,为人要正直,所以早年只能干没技艺的苦力活,自从学得师傅刀法并有‘龙饮水’之后,我便带着母亲四处卖艺,日子逐渐好转。时间一久,至去年母亲病故,我想男儿当寻一们正经活儿干,流落到明堂镇得知蓝老爷宅心仁厚,侠肝义胆,颇受乡人敬重,正好我会一招半式,适给蓝老爷效劳!”
蓝天鹰听冰赤剑如此忠心表白,大喜过望,啪啪鼓掌,众仆们也随即参加鼓掌行列,顿时餐厅内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