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亘古轩辕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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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章 重归故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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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国祖陵两个多月前被山火焚烧,如今祖陵山上又长满新绿,不过那些被山火烧焦的大树仍旧矗立在那里,从远处看,焦黑一片,让人不由得想起当日山火的恐怖。祖陵山周围已经由重兵把手,外人不得进入。可是现在山上却出现了一个身着玄色衣服,脸上戴着青铜面具的老者,此人正是天照法师。他行走在祖陵山上,来到当日流星坠落之地,流星坠落,在祖陵山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应该就是这次撞击导致黑气外泄的把?天照内心思忖着,他感受到有一股强大力量潜藏在山中,并且这股力量对他身上的力量有一种排斥和敌意。他在这祖陵山上呆得越久,这种排斥的力量就越大,他身上就会越不舒服。但此时他掩藏在青铜面具后得脸上却露出笑意。他喃喃自语道:“是这里吗?就在这里吗?我可苦苦寻找了千年啊!”

  天照已经好久不曾有这种感觉了,这种感觉混合着紧张、急切和惶恐,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他的呼吸变得急切,千年的夙愿,现在就要实现,他再难保持冷静。他身周突然起了风,天照法师御风飞上高空,凌空往祖陵山轻轻一弹。立时有一道劲气轰向陨石坑,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祖陵山颤动起来,一时间尘烟弥漫,祖陵山腾起蘑菇状的云朵,良久,等尘烟散尽,陨石坑又深了丈余。但祖陵山并无异象,天照微微皱了皱眉,他知道方才那一弹的威力,看来祖陵山有点“硬”,于是他手指连弹,一道道劲气轰击陨石坑,烟尘升腾起来遮天蔽日,天照以全力连续轰击祖陵山,换做其他山峰怕是早已经被轰穿,但除了陨石坑又深了丈余以外,祖陵山依旧毫无动静。

  天照此时方才明白,当日流星飞坠,破坏了祖陵山上的结界,使得镇压在山底的黑气泄露,进而引发另一座大阵,现在再以相同方法轰击祖陵山已然不奏效,看来只得另寻他法了。

  天照在空中想了想,张开口来,从口中吐出荧绿色的气体,这些绿气落地,凝成一条条绿色小蛇,它们找寻祖陵山上的缝隙,钻了进去。

  不多时,祖陵山颤动起来,山顶忽然闪现金色符文,符文生出金光,将祖陵山罩在当中,那些由绿气凝结的小蛇,全都从山体缝隙里钻了出来,在金光照耀中消弭于无形,眼看符文就要消失,隐匿行迹,只见天照手一挥,几团黑糊糊,粘稠稠的东西袭向符文。符文粘上这些东西,冒出青烟,文字变得斑驳,金光开始暗淡。天照法师悬于高空,见此情形,眼中放出光来。

  就在此时,虚空中突现金色人影,金色人影嘴巴开合,虚空中有神音传来,仿佛某种斥责,天照感觉身躯一震,这时从他的眉心飞出了一个血色骷髅,骷髅口中喷出黑雾,黑雾把天照笼罩,神音被隔绝于雾外。金色人影双掌一拍,形成一股罡风,黑雾立时被吹散,罡风侵入天照的身体,一股震荡之力传遍天照全身。天照喉咙一甜,“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这时金光笼罩天照,神音呢喃,天照头痛欲裂,不由得双手紧捂耳朵,属于幽冥的那一部分魂魄仿佛要被抽离一般,天照感到一种撕裂般的剧痛。这时血色骷髅又从天照眉心飞出,血色骷髅生出无数幻影,将天照护在当中,但骷髅幻影抵挡不住金光,在金光照耀下慢慢变淡,在骷髅幻影行将消失之际,一道黑影逃逸而去。

  再看那些腐蚀符文之物突然燃烧起来,符文上金光一闪,隐于无形,笼罩祖陵山的金光罩亦于同时消失。

  一道黑影投入清浊山,清浊山无了峰有一山洞,名曰因果洞,黑影进得因果洞,原来是天照法师。

  几名玄衣人从暗处闪了出来道:“师尊,您怎么啦?”

  天照被大阵重伤,体内气血翻腾,魂魄几近撕裂,他侥幸逃脱,强忍着从祖陵山赶了回来,洞中三名弟子见天照脸色不对,围过来想问个究竟,他闭紧嘴巴摇了摇头,但终究是忍不住,又吐了一口鲜血,差点摔倒,几名弟子赶紧把他扶住。

  “我在祖陵山遇到极其厉害的阵法,身受重伤,”天照喘了一口气,虚弱地说,“源赖、足利,你们继续留守华国,德川护送本尊回涡岛疗伤。”

  三人齐声道:“是,师尊。”

  德川来到洞外,吹响竹哨,云端飞下一只巨大的海雕,德川把天照扶上海雕。海雕展翅飞入高空,不久就在天空消失不见。

  华国都城内,大夫程阙驾车出游,突有一物掷来,穿过马车的窗户,落到程阙脚底,程阙低头一看却是个蜡丸,他忙通过马车窗向外张望,只见两个头戴斗笠的人一下隐没到人群中。程阙拾起蜡丸,捏碎了,里面是一张字条:“申时,城外土地庙见。”

  程阙看完,感觉这字迹好生熟悉,心里一颤,赶紧把字条撕碎,对左右道:“打道回府。”程阙回到府中,思忖良久,终于换了便服,一个人悄悄地从偏门出府,径直往城外走去。城东十里开外有一座破败的土地庙。程阙来到庙前,见那木门虚掩着,他用手一推,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灰尘扑簌簌地落下来。程阙进了土地庙,见庙中供奉着一尊土地的神像,年深日久彩漆已经剥落,面目难辨。

  程阙咳嗽两声,就在这时土地塑像后转出两人,粗布衣服,戴着大斗笠,斗笠被压得低低的看不清面目。

  程阙道:“你们是?”

  两人摘下斗笠,程阙喜道:“公子,果然是你!”说毕就要下拜,轩辕翼赶紧把他拉住道:“老师不必拘礼。”

  原来这程阙是轩辕翼的老师。

  程阙泪眼婆娑道:“两月之前,国主祭天,不料飞来横祸,老臣以为公子已经……已经……”

  轩辕翼长叹一声:“唉,说来话长,上苍垂怜,留我轩辕翼一条性命,此次我回到华国,就是想重掌华国,手刃仇人,报我血海深仇。”

  程阙瞟了牧戈几眼道:“公子,这位先生是?”

  “他是我在外结识的故交,老师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牧戈抱拳道:“晚生牧戈,这厢有礼了。”

  程阙冲牧戈点了点头,随后对轩辕翼道:“想必公子已经知晓,华国国主之位由那乱臣贼子郄书所窃。但其人不足虑,他背后的势力方才是心头大患。”

  轩辕翼蹙眉道:“老师说的是玄衣门?”

  程阙点头:“据我所知,那玄衣门的神秘首脑现在就在华国,他好像在华国找寻什么东西。”

  轩辕翼心中一动,当日父王所说华国王室有一个惊天的秘密,难不成玄衣门首脑为此秘密而来?

  “那我们就需从长计议,让玄衣门血债血偿!”轩辕翼咬牙道,“倘若我除掉郄书,朝中大臣能支持于我的能有几何?”

  程阙道:“群臣敢怒不敢言,心中期盼轩辕一脉重掌华国。”

  轩辕翼点头:“那我们就设计将郄书除去。”

  程阙道:“想要除去那逆贼,老臣到有一计。”

  于是,在轩辕翼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轩辕翼听完点头道:“好,果然妙计,咱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不几日,华国都城内,丞相府中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原来这天是华国丞相程阙的寿诞,程阙于丞相府大摆宴席,华国的满朝文武都来道贺。

  程阙满面红光,喜迎八方宾客。到了巳时华国假君郄书竟亲自前来贺寿。想来也不奇怪,郄书勾结玄衣门谋害轩辕国主父子,僭越国君之位,名不正,言不顺,朝中群臣敢怒不敢言,而丞相程阙乃朝中肱骨之臣,此次他亲自到贺,拉拢之意不言自明。

  程阙见郄书到来,赶紧叩拜,郄书赶紧搀扶道:“今日你是寿星,不必多礼。”

  程阙将郄书迎至主桌上座,郄书坐定,见桌上居然空了一位,就对程阙道:“这里缘何空了一位,何人未到?”

  程阙道:“是一位故人。”

  “故人?何不出来一见。”郄书诧异道。

  “此人满身煞气,恐冲撞了大王。”程阙双目紧盯郄书。

  “嗯?”郄书感觉气氛有异,欲要起身。

  这时程阙笑道:“大王你瞧,这位故人来了。”

  只见两个身着粗布衣服,头戴大斗笠的人进入厅中。两人面目被斗笠所掩,不辨身份。郄书旁边的两位侍从手按佩剑道:“来者何人?快摘下斗笠”郄书已经腾地立起了身。

  头戴斗笠之人正是轩辕翼和牧戈,他们摘下斗笠,掷向郄书,两名侍卫挥剑将斗笠劈成两半。

  轩辕翼与牧戈挥剑直取郄书,两名侍卫将郄书护在身后。这时丞相府里突然涌出千余甲兵,现场宾客乱作一团。

  程阙登高朗声道:“郄书勾结玄衣门,谋害国主父子,僭越国主之位,今我少主重归华国,只为除此逆贼!”

  此次赴会的大多是前朝老臣,听程阙这么说,都退到一边。轩辕翼和牧戈与两名侍从战在一处,那两名侍卫见情势危急,便不再掩饰身份,身形一闪,化作两道黑烟袭向轩辕翼与牧戈,两人长剑如蛟龙般刺出,噗噗两声,黑烟凝实,那两名侍从被长剑从胸口刺穿。

  看来这两名侍从为玄衣卫所扮,亏得轩辕翼一路来的生死历练,已今时不同往日,同时他和牧戈已经有了破解玄衣门鬼影刀法之策,否则如何是玄衣卫的敌手。两名玄衣卫的身体被长剑刺穿,不过尚有气息,其中一人含混说道:“杀了……杀了我们,法师……法师不会放过你?”

  轩辕翼和牧戈抽出宝剑,鲜血从两名玄衣卫的伤口中喷涌出来,两具尸体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只见两团绿光从两具尸体上逸出,倏地没入夜空。牧戈皱了皱眉,从两具尸体上翻出两面令牌,随后递到轩辕翼手里,沉声道:“估计玄衣门主不久就会知道这边的情况了。”

  轩辕翼收起两面令牌,没有说话。

  那郄书本也出身行伍,但见自己已经成为瓮中之鳖,早被吓成一滩烂泥,被两名甲士一左一右架着,押到轩辕翼面前。

  轩辕翼仰天道:“苍天有眼,让我能重掌华国。”随即戟指郄书,双目圆睁道:“你这狗贼,我父王待你不薄,你却包藏祸心,暗中与玄衣门勾结,使我父母弟兄惨死,我恨不得餐汝肉,寝汝皮!”说罢抓过郄书发髻,就要挥剑斩下。

  却被程阙阻拦道:“国主不可,待审问清楚是否还有同党,再杀他也不迟。”

  轩辕翼点头应允,郄书被甲士押了下去。

  此时程阙跪拜道:“恭喜国主重掌华国!”

  围观群臣也纷纷下跪,高呼国主。轩辕翼环视群臣,目露坚毅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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