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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侠乱金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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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情有分歧心下相离,以墓匿墓琴冢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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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朱开始有些看不懂林媛了。

  自从之前登封县城外遭到了敌人偷袭,林媛的面色就变得有些冰冷,再也找不到客栈中那个羞涩的小丫头,取而代之的是她一脸淡漠严肃的模样。

  “阿媛,你怎么了?”

  阿朱缓行的骑乘着马儿,偷眼侧过脸去看身前面无表情的林媛,她的眉角微微蹙起,像是在思索着什么,这让阿朱有些关心,忍不住开口询问着林媛。

  “没什么,阿朱姊姊……”林媛闻言,顿了顿,当即回答道。

  阿朱哪里听不出来林媛声音里的不快,她撇了撇嘴,不开心的道,“好呀,媛儿妹妹这是想着哪个情郎,连姊姊都不告,看来我这个当姊姊的快要被抛弃了。”

  “哪有!”林媛连忙否认,不得不说阿朱简直就是她的小蛔虫,一旦心思不高兴,分分钟都对她造成不可忽视的暴击,“好吧,我就问一问你,阿朱姐,你说一个人是应该多愁善感好些,还是聪慧机敏些好呀,我忽然都快有些不了解自己了……”

  侧着脸看着林媛有些恍惚的眼神,阿朱忍不住噗嗤一笑,她怎么不开心,这是她之前对林媛的调教生效了,“傻丫头,说什么多愁善感的,措辞乱用,那叫感情用事,一个人聪慧机敏也好,愚不可及也好,总要会有他的情感掺杂在其中,这才铸就每个人不同的心性和性格。”

  “阿媛妹妹,我之前就感觉你个人的情感和心性有些缺少,你是不是刻意去隐藏了?不要压抑自己的天性,我知道你向往畅游天下江湖的风景,也知道你想当一个驰骋于江湖的大侠,只是你有没有发现,你从未接受过真正的自己,这样的你真的很累,也许你没有发现过自己真正开心高兴的那几天,作为一个女人,没有必要活得那么累,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不好吗?”

  听了阿朱的一番话,林媛若有所思,她也想开开心心的过着每一天,可是真的有那么容易吗?她想到了置身青楼间的那些岁月,又想到了江湖中的每一场斗争,阿朱她哪里懂得江湖中人吃人的残酷,也许她就因为这丝对美好的向往,最后才被康敏相骗,直至临死也保持了那份天真,她是在还施水阁中的听香水榭被当成小姐一样养大的,和逆来顺受的自己终究不一样……

  林媛不好说什么,或许女孩子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吧,她比起来相较之下,显得有些不男不女,妖孽一般的性格,自嘲的笑笑,她一瞬间莫名的感觉有些孤独,至少没有人能够了解自己。

  “阿朱姊,我……我做不到。”林媛沉默了下来,她恍惚的眼神坚毅了起来,还是做好自己就行了,卷入这复杂庞大的江湖,她不可能永远保持天真无邪。

  阿朱也没有吭气,只是微微叹息,毕竟每个人都不同,她做不到让林媛像她一样,林媛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一路无话,唯有马儿灵黄踏着阵阵“郭德纲、郭德纲”的脚步声,想尽量去逗乐这两个心有分歧的女孩,可是她们之间因此像是多了堵无形的墙,二人赌气似的,谁也没有先向谁说话。

  趁着茫茫夜色前,马儿赶到了颖昌府附近的县城,林媛一瘸一拐的下了马,她的左腿受伤后还有些不灵便,刚受伤没多久她就策马随阿朱钻进一旁的林子中,削来一些木板,用布条绑好固定肢体做了紧急处理,她之所以还能行动,是靠内息运转的气力撑住左腿,行走略微有些疼痛,但还在可忍受得范围之内。

  阿朱没有去搀扶林媛,而是闷气的哼唧一声,先走进了客栈中开了房间,不管不顾的上楼先回了客房里面。

  林媛望了望生气得阿朱,一时间不禁摇了摇头,“生气的妹子真是一点儿也不可爱,无妨无妨,谁叫我毅力坚韧,迎难而上,最能吃苦了。”

  为自己加油打气般,林媛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客栈内,费了好一番力气,这才气喘吁吁的坐在楼下食客的一张长椅上休息,“这腿脚不灵便还真是麻烦,感觉又像回到了以前没有功夫一样,稍微运动一点就嫌累,这支撑脚也太耗费内力了。”

  坐了不一会儿,林媛无意间听见了旁边的食客讨论起来城里的轶事。

  “你听说了没,最近有一个行脚的术士徘徊在本县小商桥东附近,用那劳什子风水学乱说一通,大意是那里是个风水宝地,县官最近正为自己祖坟搬迁呢!”

  挖墓?林媛刚在桌边喝到的一口茶水差点被她吐出来,她的脑子里浮现出某些名作,诸如《盗墓笔记》和《鬼吹灯》之类的,自己没走错片场吧,这个江湖里有《天书》就够稀奇鬼怪了,再整出一个盗墓,这是嫌江湖还不够太平吗?

  林媛心里一番吐槽,不过她脑子里更多的反而是好奇,听《鬼吹灯》说自三国以来,曹操就是靠盗墓挖阴财发家的,什么青釭剑、倚天剑都是从墓中挖出来的战利品,她看书时虽然有些将信将疑,不过如今乱世江湖中发生这种事情她还是有点心痒痒,这种事不去看看也太亏了,可是她的腿脚也不便,万一被墓中的机关、陷阱、鬼怪给害了那不就是自讨苦吃?

  “要不还是去看看,毕竟利大于弊,转移的墓葬中要是埋着些武功秘籍,甚至于媲美那本《天书》一样,被天下人争夺的超级奇珍异宝呢?”林媛小声嘀咕着,她哪里愿意放弃这等好事,既然赶上了,不凑凑热闹也太对不起老天爷了,说不得就是自己的机缘。

  一想到这里,林媛猛地站起身来,连左脚的疼痛都被她这精神鼓舞弄得轻便了些,她当即叫道,“小二,有没有纸和笔,我要给二楼的七号房的人留个信,我写完你给她送去。”

  于是林媛接过纸笔,大手一挥,“我今晚不回来睡了,勿念!”反正阿朱也生气不在理她了,林媛也不在乎跟她彻底划清界线,对待感情用事,剪不断理还乱,还不如就这样重新行同陌路呢!

  一纸写完,林媛莫名的有些心痛,大概是和阿朱相处的时间长了吧,可是她们之间道不同不相为谋,还是以后少聊些话,从此就当是路人吧,想到这里,她抿了抿嘴唇,头也不回的赶忙离开客栈,狼狈的如同输了败仗逃离这里一样。

  林媛的步伐还有些踉跄,随着她现在走的路多了,左脚上的疼痛仿佛成了一种习惯,这股疼痛也不至于那么难忍,仿佛成了掩饰她心痛的遮盖,这样也就不怎么疼痛了,她尽量转移着注意力,一路寻着方向,借着月光四处寻那小商桥的位置,还好并不难寻,由于县官帮忙开工动坟的缘故,夜色里唯有那桥东附近依然灯火通明。

  “曲大师,你这招以墓匿墓,可真是令人想不到的高招,名义上我们是移坟迁墓,谁知我们是挖前朝古墓。”在周围火光的映照下,杨县令乐得合不拢嘴,他此刻带着一干人正抬着他家先辈的棺椁。

  那位曲大师鄙夷的看了杨县令一眼,“你不会真把自己家祖坟给刨了吧,虽说是遮掩一番,你这感觉像是弄真格的,这样做不仅有损阴德,而且你家祖先恐怕也不得安宁!”

  “哈哈哈哈,曲大师多虑,这位先辈同样姓杨,跟我先祖可是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你可知这棺椁里的是谁,这可是大宋前朝将军杨再兴的棺椁,本官已经检查过,那一役他可是死无全尸,如今棺椁里只剩下衣冠和骨灰,本官如今为他谋个风水宝穴也算是对他后人再造福禄,说不定这换穴后,他的后人们事业就此一帆风顺,八成还得感谢本官呢!”

  杨县令嘿嘿一笑,听得他的言语,曲大师对此也有些无奈,“既如此,咱们也可以下墓瞧一瞧这前朝古墓里面了,这墓道被我们开出正值三日,且不断通过鸡鸭试气,看样子里面不仅毒气跑光了,也充满了新鲜风流,是时候可以去墓室中一探究竟了。”

  这是什么情况,前朝墓穴?暗处躲藏的林媛听得张大了嘴,原来这不是转移墓地,他们这是在图谋前朝坟墓,这消息也太劲爆了,那就跟他们去墓地里看看,说不得能有什么前朝神兵利器,武功秘籍神马的,这么一想,她之前心中的不快全部都烟消云散了,一双大眼睛重新焕发出光辉起来,那当然是财宝的光辉……

  林媛有些头大的便是这里四处都是巡逻着的官兵,她甚至还看到了一些蒙面黑衣人和乞丐的尸体散落在周边,想来他们都和自己是一般心思,只不过他们运气不好,不仅被这些官兵们发现了,还永远葬身在了这里。

  怎么办?林媛思索了片刻,她心想不如就地取材,悄悄摸摸的拖着其中一具尸体进入草丛,不顾恶臭,从身上摸出‘紫枢’,不顾恶臭取了些他的血液,抹在脸上,她然后又解开发髻披头散发了起来,嘿嘿,有古墓这种天然的阴晦氛围,扮演一个女鬼应该有气氛加成吧。

  这次从客栈出来,林媛把背着的剑和包裹都给了阿朱,她身上就带着紫枢、银屏和瑶环三样兵刃,抛开紫枢和瑶环不用,银屏这种奇兵搭配她现在这副鬼模样,简直是绝配。

  ……

  “呜呜呜呜……”

  整个山林间忽地响彻起来一阵啼哭声,偏偏这阵啼哭声忽远忽近,声音嘶哑,又极为阴沉,听得这些巡逻的官兵们心头发怵,情不自禁的都握住了腰间的兵刃,他们守墓心里本来就有点毛燥,听到这种声音,一时间哪里还能沉得住气,只得都紧张兮兮的四处张望着,害怕哪里跳出来一个可怕的鬼怪。

  “大家勿怕,那位曲大师说了,你们都是朝廷兵士,不禁有武功傍身,且都有上过从军战场,身带煞气,就算鬼怪来了,也能把他们杀了……”周幕僚这时忽地站出来率先发话,当然所有士兵们都看了过去,他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但他还是强打着镇定。

  不过下一刻,所有官兵们都慌了神,纷纷伸手指了指周幕僚的身后,“周书官,你……你的身后!”

  周幕僚转身一回头,就看到一个面色泛着青白的怪脸,关键是他只有一个头,这张脸上露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同时林间再度响彻着一声声可怕的笑容,“嚯嚯嚯嚯嚯……”

  “啊……救驾,赶紧救驾!”周幕僚吓得面色惨白,大叫一声,整个猛地向后一仰,摔倒在地,这个头猛地往上飞去,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同时一个胆大的官兵凑上前来,抽出腰刀四处查探,刚刚使唤人将周幕僚带下去,他正仰头想看看天上究竟有没有刚才那个飞去的头颅,忽然间感觉他的脖子被紧紧攥住,一股巨力将他猛地拉上空中,他只有微弱呻吟一声,整个人被悬到林中,一瞬间颈骨扭断,彻底死去。

  看到某官兵下一刻发出呻吟,整个人影上飞悬空,消失不见,所有人都吓得一时不敢上前,一时都有些惊慌莫名。

  “呜呜呜呜……”又是那股阴沉的幽幽啼哭声,一个长发铺面的女子缓步向这里走来,看到她的身影,所有官兵都抽出腰刀,刀尖对着这个长发遮面,看起来像是鬼怪一样的女人。

  哭声骤停,转变成一阵阵低低的笑声,笑声中夹杂着一句低低悦耳的歌谣,歌谣的声音有些好听,又有些阴沉,“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

  正在这时一个飞过的头颅又从林中一端飞向了另一头,冷不丁突然看到这个女鬼身后飞过一个凌空飞过的人头,对他们的冲击还真是意想不到的大。

  最重要的是,女子的身后跟着一具他们熟悉的尸体,那个刚才的消失的官兵,他的脖子拽得长的变形了,口中露出长长的舌头,身上还散发出一股臭味,此时再听到女鬼口中的那句“找呀~找呀~找朋友……”他们都有些头皮发麻。

  “鬼呀,鬼呀……”周幕僚是最先受不住刺激的那个,废话,一切事情都发生在他背后近距离的发生了,替自己死的可是那个冤死的官兵,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下一个会不会死,但是他吓得唯有赶紧逃回县衙活命。

  树倒猢狲散,杨县官下墓穴了,周幕僚就是他们的头儿,自己的头儿都吓得屁滚尿流跑回县衙去了,他们又哪里继续还敢替杨县官巡逻,搞不好就像刚才胆大丧命的官兵一样,丧命于此,还成了女鬼的朋友,看起来简直是骇人至极、恐惧诡异,他们都接连逃跑了出去。

  “累死我了,嘿嘿,不知不觉我的想法越来越可怕了,好家伙,这一次扮鬼,不仅充分的运用了小时候学的物理知识,还用到了巴尔坦星人的怪笑,都是群没有见识的人,啧啧,这些凡人的智慧!”林媛把遮脸的长发猛地拉开,嫌恶的将身后的臭尸体推开,从刚才她就一直在忍了,想不到这哥们死后屎尿齐流,臭烘烘的。

  林媛可没有把握在不杀任何人的情况下将他们赶走,那就比较困难了,为此她也只能狠心杀一个人了,有死人才有震撼力,没死人的话所有人一拥而上,每人一刀,分分钟把她大卸八块。

  从怀中掏出一把刚才分割的黑色布条,林媛拿它擦了擦脸上还沾着的血液,老实说,她还打算路过那位幕僚,调皮的把脸探出,好好的吓他一下,结果倒是出乎意料,直接省了这个功夫。

  刚刚在林媛放大招的时候,不止是这些官兵们被吓的逃跑了,暗中更是有一些人也吓得在丛林中远远遁逃而去,想不到一举多得,林媛拿黑布擦了擦她的脸后,这才猛地想到自己脸上还戴着那一层泥塑假面,真是的,干脆卸下来算了,省得擦不干净。

  林媛这就借着一个未熄的火把,慢悠悠的寻到了县官费了不少功夫挖出的墓道,顺着墓道挖出来的地道进入墓中,这个墓看起来并不是很大,前面还有些飞矢、落石等被人拆除机关的痕迹,想来便是那个曲大师做的了,想不到那人到挺有两把刷子。

  举着火把,林媛在墓道中缓步前行着,忽然间,她手中的火把熄了,吓了林媛一跳,开玩笑,这墓道中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猛地熄了火,谁不会受到惊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吹灯?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林媛忍不住低声吟诵着和尚经文,她现在只能希望佛祖保佑自己了,这熄了火,她一没有打火机,二又没有手电灯,就连二十世纪都罕见的火柴也没有一根,她除了念阿弥陀佛还真的想不出什么办法。

  “嗡……”

  犹如有一根琴弦被拨动的声音响起,林媛悚然一惊,她摸不到墙了,刚才她还是扶着墙一步一步前行,现在前面一片开阔,她却连什么都看不到,这种被黑暗吞噬的恐怖,令她一时剧烈的呼吸了起来。

  空气中还有着丝丝不知名的香气,这让林媛有些头昏脑胀,林媛最奇怪的是,那时不时在耳边轻轻拨响的阵阵琴声,有节奏,却极慢拨动的琴弦,依着某种节奏在响,渐渐的反而听不到了……

  林媛只觉眼前一亮,她觉得好似做了一个恒长的梦一样,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睛,她躺在琴案上,面前坐着一个令她许久未见得清丽女子,是浣芷,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你醒了?”

  “我应该没睡吧?”林媛挠了挠头。

  “睡没睡你不清楚吗?蠢丫头!”浣芷冷笑着伸出手指弹了弹她的脑门。

  林媛有些惊讶的望了望四周,是她再不过熟悉的地方,这里是庭芳阁,那个令她熟悉又陌生的烟花青楼,“这……这是什么情况?”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琴案,摸不清现在的状况。

  “林媛,你不好好学琴,以后就不要再来了!”浣芷忽地冷冷的道。

  “师傅,不要啊,我究竟是什么时候没好好学琴了?”林媛摸不着头脑,她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有好好学琴啊,不信我给你弹一首!”

  “学都懒得学,你能弹什么琴,别弄坏了我的琴弦!”浣芷一把从桌上夺过木琴,这让林媛完全有些弄懵了,怎么会这样?难道这一切都是她的南柯一梦?不对,可为什么阿朱的一颦一笑,还有那些看过的一门门武功那么真实的浮现在脑海里,这是怎么回事?

  “仙儿,你不学杵在这儿干嘛,给我赶紧接客去!”老鸨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后拽住她的手臂,林媛惊讶的用力去反抗,这老鸨子被她猛地挣了开来。

  “来人!抓她去充妓,谁抓到就是谁的!”

  老鸨子一双眼神怨毒的瞪着她,在一众人的追赶下,狼狈的林媛逃也似得跑到浣芷的门口,“师傅,我要好好学习琴艺,我求求你,再度给我一个机会,不要再这样惩罚我了……”

  “进来吧……”门内充满了浣芷声声妖娆的轻笑,听得林媛有些陌生,又有些奇怪,林媛猛地觉得,这整个世界恍惚都有些不对劲了。

  “师傅?”林媛推开了门,这一幕不禁令她大跌眼镜,浣芷整个人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整个人都窝在完颜泊的怀里,旁边还有几个她熟悉的人影,杨不协、田伯光、夜无痕,他们和自己的师傅竟然厮混在一块儿。

  “不,不对,这全是假的!”

  林媛只感觉她的天都塌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夜无痕一手猛地将她也拉在了这个房间里面,笑吟吟的一边脱着她的衣服,一边笑了起来,“你不是喜欢学琴吗?你不是想要进来学琴吗?那就进来学吧,我们都会好好教导教导你的!”

  “不,不,这不是真的……”

  林媛无力反抗,几人的热吻、魔爪,让她浑身酸软没劲,她仿佛化作了一滩春水,被撩拨着,疼痛着,煎熬着,燃烧着,释放着……渐渐的她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她顺从着,像一只被群狼分食的羔羊,一道道伤痕刺进了她的身体,撕裂了她的心,陷入了肮脏泥沼中无法自拔。

  彷徨中,林媛看到了那个污秽不堪的自己,几行清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那被肆虐而过的风暴渐渐停息了下来,林媛迷迷糊糊看到了浣芷递过来的一条丝带,浣芷低声的在她耳边呢喃,“这么肮脏的活着,是不是很痛苦?那就来吧,和我一起上吊,解脱自己怎么样?”

  “上吊……解脱?”看着那一缕递给自己的丝带,林媛无助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死,死吧……”

  林媛听着浣芷的话将丝带系在房梁上,她看着那个系好圈带,愣了愣神,“死?我还不想死!”

  犹豫着的林媛刚回头,就看到吊挂在身后面色青白的浣芷,摇晃着身子撞了她一下,林媛的头恰巧不巧的撞进了圈带中,脚下的凳子也坠落了。

  “咳咳……”林媛只感觉脖子被一股巨力狠狠扼住,她想挣扎却无法挣扎,要死了吗?

  忽地,一阵悠扬的箫声响起,林媛猛地回过神来,她有些愕然,自己竟然将银屏缠在自己的脖子上勒杀自己,而且关键是差一点就真正勒死自己了,刚才那是梦吗?想到这里,林媛浑身冷汗浸湿了衣裳。

  “小姑娘,偷偷跟随我进这琴冢,福缘还挺深厚,若不是我以箫声及时相抗这厮留下的魔音机关,就在刚才,你已经将自己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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