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阿斯之铀山虹蟾 7-8
六人黑衣左胸统一绣制一图腾,望眼便知是篆文“风”字,我忍不住大笑,伴随笑声,钜子令已出手“春翟绽羽”和“闽翟伸喉”的杀招,抢逼六人喉结,争取保护阿娣良的空间。
长屋照明设备反而比不上猫艇来得光亮,屋里众人听到尖叫均奔门出看,我抓住阿娣良后腰间,把她上抛回长屋,孟胜接住她,毫发无伤。一团红影飞下,与我并肩作战,正是禽滑。禽滑大笑道:“我方才纳闷你笑什么,果然好笑。”听禽滑此说,人身已安全的阿娣良好奇大炽,忍不住大声问:“好笑什么?”我笑答:“原来现在的刺客集团都要穿制服,好笑不?”
护神们早识破这六人是不了风首派来的,妫盘阴冷咯笑:“墨蔷家与不了风首向无交集,你们照面就夺人性命,忒也霸道。”
禽滑倒转玉柄紫绢扇,笑说:“霸道也该咱墨蔷家霸道!着!”他一闪身,扇柄瞬间击敲三人的腕关节和肘关节。每遇战斗,我总管不住自己的嘴胡言:“喂,你怎么又换回这身衣服,不累嘛。”何时养成战斗中瞎说八道的坏习惯,我已记不清,但起源于害怕心情,这是很肯定的。男生们有否这种经验,因被父母教导要像个男人、要独立,所以幼时自己学洗澡被关在浴室时,不自主会唱歌壮胆?两者情形相当类似。
钜子令环飞线游、招招密连,我亦打伤其中三人。
六人情知并非我和禽滑对手,纷纷掏出手枪,正打算使个子弹连射,岂料头顶气压突然下坠,我嘴角立马抽蓄,心中暗叹,沾上鸡屎猪粪真的非常不容易洗净臭味。
六柄玄铜薄剑纷飞而至,割断刺客集团们拿枪的手筋,我怜悯他们,哉在一神经病手里,肯定不是滋味。我对空高喊:“姬朦烟,你不是到新山找符元亨,治病兼卖蛋塔了,搭乘你的『空空一号』来这瞎掺和啥呀?”(按:美国总统专机为“空军一号”。空空:闽南话,即指人的行为脱序和脑袋不清。)阿娣良全家目瞪口呆,此短短数十分钟内转变,比他们整个月发生的闲杂事还精彩。
姬朦烟毫不客气地跳上猫艇甲板,支使他的直升机飞走,全赖定乘坐我们的船,他说道:“符老板已告知我全部经过,抓噬头女之事,我虽然输给你,可是找回那样东西,我不会再输的。”
“你可以再无聊一点,这有什么好比。”我实在懒得理会姬朦烟,问刺客集团为首的男人:“你家老大为什么要杀我?是你们自己要把东西丢在卡普阿斯河流域的。”不论墨蔷家或姬朦烟,还是刺客集团,大伙儿十分默契地没在阿娣良家族前,提到湿婆心,身为玄异圈一分子,不让寻常人家涉入禁地乃常规。首领直接加压伤口以止血,露出些微痛苦神态说:“上头人交待让我们来试试墨蔷钜子的身手,如若不行,直接除去。但假使比传闻中的更厉害,让我们把地方告诉你。”
喔,这话说得真动听啊。
“传闻中”三个字害我陶陶然,未想我在新马地区打亮“新任墨蔷钜子”名声的第一响炮,看来该本少爷成名的时刻终于降临。不过“把地方告诉你”,是指不了风首准备主动告知藏匿湿婆心、蟾授尸花栖息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