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
“刚还说你急火攻心,这会儿过来做什么?”皇上问道。
“臣不放心,过来看看。”
“你有心了。”皇上笑的一脸欣慰。在场的大概只有皇上一个人认为他在担心姜褚弦了。
乔青黛则是面色不善的看着他,她感觉姜呈衍似乎一直在为一件事忙活着,那就是怕她跑了。
“不过你来的正好,刚好你媳妇要给老二施针,你在一旁看着吧。”
毕竟男女有别,有姜呈衍在一旁守着也免得传闲话。此时他已经忽略了乔青黛还没答应的事,让人将姜褚弦翻了个身,就将屋子里的人都赶走了。
“坐在那儿不许发出动静儿。”那语气就跟吩咐奴才一样,姜呈衍也不恼,真就乖乖坐在那儿不动了,笑眯眯的瞅着她。
对于姜呈衍那种赤裸裸,色眯眯的眼神乔青黛已经见怪不怪了,没有丝毫的不适感,埋头整理手中的银针。
最苦的大概就是姜褚弦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作死服毒为了见她一面,如今人是见到了,结果还带只碍眼的拖油瓶,遭了这么大罪得到的只是知道了她在姜呈衍心中的分量。他完全忽视了这里还有两个丫鬟的事。
乔青黛是隔着衣服替他针灸的,睡久了衣服有些皱,因此需格外小心,少时,额头上便沁着许多汗,萃溪则一遍遍替她擦着。萃雨则有条不紊的将针递给她。
约莫两个时辰过后,乔青黛才收了针,早已累的晕头转向,腿脚也都酸了,姜呈衍赶紧过去扶住她,让她在自己怀里缓一会。待她脸色好了许多,这才吩咐萃雨两人将她搀出去,因为他要逞威风了。
“他现在需要静养,你别打扰他。”乔青黛劝到。
“我刚才还吐了一大口血了呢,你怎么不让我静养?”姜呈衍简直快被她气死了,还说他不信任她,当着他的面为别的男人说话。当他是死的吗?
永远都是这样颠倒黑白,不通情理,乔青黛懒得跟他掰扯,任由萃雨,萃溪扶她出去。
“小堂婶,我父王他好了吗?”一出门姜凤珏就奔过来了。
乔青黛先将方子递给一旁守着的人,让他们去煎药,这才牵过他软软的小肥手,“喝了药就没事了。”
“那我能进去看看他吗?”漂亮的眸子眨巴着,就像两朵小雏菊。
乔青黛看了身后,“等会吧,你堂叔在里头,等他出来了你再去。”
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依旧拉着乔青黛不松开,他甚至想永远这么牵着,不知为何总能在她身上体会到娘亲的味道,虽然他也不知道有娘亲应该是什么感觉。
远远的姜褚琛就看见那一大一小手牵着手沐浴在日光下,平静而又和谐。他眼皮子跳了跳,这两人站一处真有母子像。
“他呢?”他走过去问到。
乔青黛没想到这会儿魏王还没离开,赶紧朝他行礼,姜凤珏也跟着喊三叔。他浑不介意的摆了摆手,“怎的就你一个出来了?”
“在里头培养感情呢!”
姜褚琛噗嗤一声笑了,这世子妃还真是语出惊人,“他,没事了吧?”
“你很怕他出事?”乔青黛打量着这个有着当世诸葛美称的魏王。这人似乎太急了些吧,皇上都走了,他还待在这儿打听。
“他毕竟是我二哥。”姜褚琛笑的一脸真诚。
唬鬼呢!不过毕竟姜凤珏还在,乔青黛也没戳穿他。
“你刚才把脉时眉头一直皱着,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妥?”他又问。
“我把脉一向那样!”的确有些不妥,但告不告诉他,这得看姜呈衍的意思。
姜褚琛见打听不到什么,也就不再问了,靠着栏杆跟她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
一白一蓝居然还有些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