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屋内的气氛就不太好了。
“既然醒了就聊一聊。”姜呈衍看着床上的人说道,想不到这人醒这么快,若今儿他不来这人只怕就得逞了。
“本王跟你应该没什么好说的。”姜褚弦双手枕着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送客的意思不言而喻。
“截杀我父王的暗卫的人是你派去的。”当初若是那封信早点到,乔青黛或许就不会受伤,更不会欠官孟白一条命!
姜呈衍见他表情有些绷不住,笑到,“不用急,那些没用的家伙我已经替你处置了!”
姜褚弦看着他,他猜的不错,那些人一直没回来,是早被这人杀了!
“说完了?现在本王需要静养了。”杀了便杀了,几个暗卫而已,任务失败,就是回来了也是一死。
姜呈衍瞧不惯他那无所畏惧的样子,尤其是静养两个字更是刺激他了,“是该静养了,不过你别得意,她嘱咐我别打扰你,肯定是为了凤珏那孩子,怕他没了爹,又或者不忍她的心血白费,毕竟她为了救你跪了两个时辰呢。”
姜呈衍的目的果然达到了,姜褚弦听了他的好心“解释”,脸色如他所愿的难看了起来。
姜呈衍伸直了两条腿,双手枕着头,大喇喇的坐在太师椅上望着他,“今儿她来之前,我跟她说你看她的眼神跟我是一样的。”
“你猜她怎么说?她说她看我的眼神跟看你的眼神却是不一样的。”
姜褚弦脸上的凝滞,成功取悦了姜呈衍。他换了个姿势,手支着脑袋,“可见她的心是在我这儿。”
“所以,你要想抢走她,估计还剩一个法子。”
他没说,可他们两个都是人精,能想到一块去。姜褚弦要抢乔青黛,除非等他做了皇帝,用皇权压迫他们。
姜褚弦的脸色有些严肃,他突然觉得这人就是个疯子,这人来这么一出就是来他的。而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想。
“刚才想必你也听见了,我来之前还吐了口血,目的嘛,跟你差不多,扮可怜。”姜呈衍说的云淡风轻的,仿佛吐血就跟吃喝拉撒那样平常,“所以你该知道她在我心中的分量,如果你想用第二个法子对付我们,我怕我会做出些疯狂举动。”
姜褚弦已经被他气胸口起伏不平,恨不得跟他一样也吐一口血来。这个狂妄的男人果然是来他的!更或者是来警告他的!
“你以为我是吓大的?”
“呵呵?”姜呈衍一笑,“原来你真有那个意思!”
姜褚弦目光懒散的望着帐顶,在这之前他没想过,之后只怕也想不成,姜呈衍不说没把握的话。
“是不是吓你!过几日你就知道了!好了,你赶紧静养着吧,我媳妇儿还等我呢。”
姜褚弦不知道是怎么听完那些话的,他闭着眼静静地躺在那儿,仿佛就这么睡过去似乎也是一件幸事。
生平第一次为了个女人费尽心机,做尽了傻事,却得来这么个结果。
一出门,姜呈衍就看见那三个人如一家三口似的靠着栏杆说话,脸上才换上的得意顿时被恼怒所替代,眼里寒光直蹿。
姜褚琛后知后觉的转过头,见那人醋坛子打翻了,他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先离开了。
姜凤珏则是不咸不淡的喊了声堂叔,然后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