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水真派演武
齐天云山看晚秋,
水清河浅鳜鱼游。
土墙青石夯高楼,
残月稀星辨北斗。
依山傍水吊脚楼呈台阶式承建,远远看去屋顶挑檐上方对应着另外房屋基建底。往往前一栋楼瓦沟对着后一栋吊脚楼引水沟槽,彼此相连承接即使雨天穿布鞋也能走在旱路上。青石堆砌引水沟渠沿着道路顺势朝下,流入颠沛河中,但见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应该如是了。
引人注目还有吊脚楼群沿颠沛河下三公里的演武场,演武场除有建一高五米筑台,更广阔是平地。分为靶场、桩木场、演练场、阴阳鱼场。
水真派三位长老个性鲜明,武学修为更是偏差离奇,出场过的三长老水岸好走象棋更好美酒,其自酿被门派中尊为“三叠泉”。
三叠泉江湖上也或多少传闻,小有声望。怎么讲呢,所谓一叠拳脚二叠风情三叠酒仙。
相信细致如你已经看出来,他爱好象棋排不上队。一叠拳脚讲水岸集于身的功夫,硬气十足霸王拳,翩翩起舞妙曼身,不仅拳头修炼硬气还轻功了得,能踏草踩叶如飞雀般悠哉。
水云禅很不情愿陪下棋,然而水岸长老走棋水平不高,作为晚辈该有潜在让步。但水云禅从来不这样做,开局拱边卒,斜行马,跳飞炮还启双车,全攻击十步左右就将军。
“小伙子,几日不见。棋力见长啊,可喜可贺。”
“三长老抬举小辈,不敢不敢。”
水岸其实心里早想掀桌子,粗口叫骂一番。但又认识自己走棋只能看后三步,而水云禅这小子棋中套棋,估摸能观后十步,布局之缜密,行棋之雷霆让他打心眼钦佩这个年轻人。但这家伙总不留空棋,每次都草草败北又不甘心。
“我们去演武场,我要看看你最近修行何如。”水岸说,我们在那张已经满是皱纹脸上看到一丝狡黠。
“齐玖此人已经被追回,三长老是否要去审审!”水云禅借事说,罢了棋局自己就被拉去演武场,明显是想借看修行机会教训自己这位无理后生。
“先关他些时日,再审不迟,吃喝拉撒睡都限定着,消磨他锐气先。”
“领命。”
演武场其中阴阳鱼场,众弟子腾开空间。黑灰两色长方形石方板结合成为大的四方平台,黑色长方石板右上方白泉眼对称灰色长方石板左下方黑泉眼,边宽各拉十五尺有余。
此刻黑长石板立着三长老水岸,圆润身材右手端着酒葫芦,青衣步袍前摆压在左边腰间,后摆压在右边腰间,独立黑石板上青衣显得鲜艳,像朵待开花蕾等候一阵风雨一阵骄阳边开放。
同时,灰长石板立着潇洒年轻的水云禅,只见他手握着半臂弯刀。挽弓羽箭在这样近距离比武中不适用,自然也不带。
众弟子都凑热辣围观周边,水云禅师兄在他们眼中射箭和刀法都算超前,现在还有三长老开小灶指点。起跑线就已经高出自己很大一截,他们虽这样想,更多想见识三长老水岸拳法和轻功。
且不管弟子中他他他还有他,那谁谁谁还有谁怎么想,水岸心思只有一个——吊打小朋友!
“得罪”水云禅率先出手,从这个举动完全有理由相信“棋如人生”,下棋具有攻击性出招还是如此。只见脚下碎步连踏,身后留下脚步残影,转眼便近前空手一探。
本为虚招试探,却抓个虚空。原先三长老还立在那个地方,现在又变为退后五步距离远,好像原先就在那里不在此处,脚下生风连续追踪。空手接连探出,捕风捉影的手速却连衣角也没碰到,却满撞入那团浓浓酒气中。
每次潇洒转身,每次优雅避退,三长老水岸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这小家伙在他面前竟然只出一只手,另外手握半臂弯刀迟迟没出击。不耐烦又有些欣慰,虚招试探后藏招数,以便后续存力。
“慢,慢慢慢,真慢……”水岸喷出一口酒,弥漫在这阴阳鱼场空气中,酒香四溢瞬间让还无趣无味空气变得浓郁醉人,让闻香入鼻之人心思短暂飘远。
“起”大喝一声,水岸脚步虚晃,青布衣服无风起荡。身子化为一道青色残光,因为被喷一口酒短暂失神的水云禅被冲带飞起。
这股暗劲让他立马自卫,半臂弯刀抽、带、提、点连发四招,青锋四道摩擦空气“叮”声响。险些落地才瞥见三长老自饮葫中酒,显然接触后便退走,打得他双手双脚离地情急下发四招都落空。
“终于认真了,小伙子。”水岸说道。
“长者赐,不敢辞。弟子当竭力进攻。”水云禅缓过一口气,便奔过来。还是碎步,还是留着脚步残影,而速度显然比之先前快了许多。
只见半臂弯刀刀锋朝前,横断空气带。简单直接刺将出去,指点对方眉心,这简直挑衅,利器攻击都会避开视线,选择胸口,脖颈,手臂和腹部。这样能很容易造成伤害,还让对方不能第一时间避让。
这招直点眉心,显得太过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