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爱情的两面
专案组办公室,刘德志,程梓航,顾欣对着一堆的财务报表,已经看得头晕脑胀。
莫子衿和刘璐两人正在另外一张桌子上对着笔记本研究着可能导致李富贵神志不清的可疑药物。
“我手里的报表没有问题。”良久,顾欣率先停下手中的工作说道,“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我的也是。”刘德志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们低估了。”程梓航愤怒地把所有的纸张拍在桌子上,“全都正常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地西洋,镇定催眠药物,长期服用让人记忆力下降,产生幻觉。
苯妥英钠,抗癫痫药物,剂量过大可致精神错乱。
碳酸锂,抗躁狂药物,长期服用可能导致精神失常,发音困难,惊厥。”刘璐指着自己笔记里的记录说道,“我现在就怀疑这个李富贵到底是真疯还是药物导致的精神错乱。”
“他妻子那么漂亮,就愿意这么守一个有精神疾病的李富贵十多年,反正我不太信。”莫子衿对刘璐说着她在现场看到的一些可疑情况,“而且,据说这个李富贵不算因工受伤,这么多年医药费应该不少,这个郭梅没有经济来源,是怎么支付得起的?”
“所以,这个郭梅得好好查查。”刘璐说得肯定,“她这种长得年轻漂亮的女孩,无论如何也不会和一个火化工生活一辈子。无利不起早,她能这么和李富贵过这么久,要么是真爱,要么是利益,我倒是更倾向于第二种。”
“连向呢?”顾欣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他有没有什么发现啊?”
“这儿,这儿呢!”连向在办公室杂物箱旁边抬起头,“我黑进这家医院的财务系统,发现这家医院的运营一直是那家殡仪馆在拨款扶持。”
“套路。”刘璐拍着桌子说道,“我估计这家殡仪馆也是黑的,弄不好层层掩护,都脱不了干系。”
“让郑林回来。”程梓航对顾欣说道,“郑林一个人在那别打草惊蛇。
医院,殡仪馆我们都查不起,他们背后还有更大的支柱,我们惹不起,也查不出什么。现在,我们只能把这个李富贵的输液的药物弄清楚,看看能不能把他带出来进行催眠。”
“我去!”刘璐举手。
“这样,刘璐,顾欣你们两个今晚弄到李富贵的输液药品。刘德志在医院外面接应,莫子衿和连向继续查卷宗。”
三九刚过,四九未到。
正是一年最冷黑得最早的时候,医院大门口,顾欣戴着一个黑色帽子和蓝色的口罩焦急地扶着一个脸色苍白,满头虚汗的女孩走进了急诊室。
“医生,我朋友不知道怎么了吃了点儿海鲜就这样了。”顾欣一脸焦急地说道,“她以前跟我说过对海鲜过敏,只是,吃着海米也不行吗?”
“不行,有过敏病史的病人不能随意吃东西。输液吧,是轻微海鲜过敏,不严重。”老大夫正被暖气弄得昏昏欲睡,看女孩病的不重,又有海鲜过敏的病史,便嘱咐几句就开出了医嘱。
“医生,都这么晚了,一会儿输完液就没有车了,这离市中心那么远,我们两个女孩子怎么回去呀?”顾欣继续装着可怜,“您给我们一个床位吧?”
“那就留院观察一晚,你们一会儿和急诊的护士说一声,让他们给你找一间空的。”老大夫有些不耐烦。
急诊的小护士很好,见顾欣两个人便安排了空着的小病房给她们。
见护士走远,刘璐把手背上的针拔了出来,随手扔进了一个空的塑料瓶里,把点滴的速度开到最大。
“我装的像吧?”刘璐得意地问,“这老大夫亏他没没那么负责,要不,早穿帮了。”
“一会儿小护士来怎么办?”顾欣用眼睛瞪着刘璐,“穿帮怎么办?”
“放心吧,医生都这样一个护士会负责哪去?”刘璐无所谓地玩起了手机,“一会儿瓶里的没了,你把东西送过去就行了,就收针自己拔的。”
“那个李富贵就在我们这层最里头,”顾欣对刘璐介绍着情况,“唯一的垃圾桶在我们对面的卫生间里。”
“跟我想的一样,如果这里有猫腻,那么配药剩下的垃圾,一定在卫生间的垃圾桶里。”刘璐和顾欣一拍即合,“一会儿等他们都睡着了我们去找找。”
“哒哒哒,”清晰的高跟鞋声在病房门口响起,顾欣把门偷偷来了一个小缝儿,仔细地向门外看着,“是郭梅,拿着一堆玻璃瓶进去了,应该就是刚配好药剩下的包装。”
“得来全不费工夫呀!”刘璐有些兴奋,“顾姐,你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小心点儿。”
还未等刘璐说完,顾欣已经瞧准时机溜了进入,不一会儿,一包医疗废品便出现在刘璐的面前。
两人小心的用凳子堵在了门口,轻轻地把袋子里的瓶子都拿了出来,“地西洋……碳酸锂……错不了”刘璐看了一会儿确定道,“我们回去吧,刘德志开车来了。”
专案组。
“我们现在可以高度怀疑这个李富贵的精神问题是输液药物造成的。”刘璐和顾欣汇报了情况。
“好,”程梓航点头,“我们现在就把这个李富贵带过来,看看他停止药物能不能恢复过来。”
“组长,我感觉这个郭梅好像不知情。”顾欣犹豫地开口,“如果她知道输液药物的秘密,我们今天不会这么顺利。”
“这个郭梅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刘璐也点点头,“说不定人家就是真爱。”
《圣经》中说:“爱情,众水不能息灭,大水也不能淹没。”
爱情,终究在势力的人眼里多了很多含义,世俗的美丑,富贵,贫穷,高官利禄都无法阻止一场真爱的发生和升华。
爱情无价,没有所谓的般配与否。神,阻止不了爱情,所以有了牛郎织女,有了亚当和夏娃,
同样,神,也开始不了一段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