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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杀猪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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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的灯火已灭,月光如昼代替着黑夜;天雪眼角流着似幸福似痛苦的泪紧紧搂着他的脖颈。

  宁静而致远的夜光,悠远而响亮的踏步;神棍似乎在问,天雪似乎在答。

  将军府,最后一处的灯火也泯灭了!熟睡的夜在静悄悄中熟睡着,熟睡的人在月光偷窥中醒着。

  “不能带我一起去吗?”最不想被提起的问题、最不愿意回答的问题、最不能避免的话、最不能不说的话,在不能中被不能的说了出来。

  “如果可以的话……但是……”

  如果和但是——一个是假设,一个是转折;一个是好话的开始,一个好话的结束。

  “好吧……我想要一个孩子可以吗?”

  吧和吗——一个是无奈,一个是期望;一个是对结果的同意,一个是对结果的反对。

  致远的夜光如致远的思绪,响亮的脚步似沉重的呼吸,天雪在同意中等待,神棍在选择中宁静。

  “可以!”神棍笑了出来,他随心所想的说着:“你给我生个儿子吧!”

  “为什么是儿子?”天雪笑了出来,她随性所意的问着:“女儿难道不好吗?”

  “女儿淘气父亲打不得,儿子淘气母亲可以打!”神棍犹豫一下把自己的感受到和自己看到的别人管教孩子的方式说了出来。

  “哼……谁会打自己的孩子?”天雪不满他的解释,她用反问的语气驳斥着。

  漫长的夜,在漫长的街道上走着;轻轻的问话,在轻轻的月光中回答。

  将军府,神棍背着已经熟睡的天雪走进了房间,他帮她擦拭着脏兮兮的脸和脏兮兮的手。

  随后,神棍脱下衣服躺在了床上,可是她却楠楠呓语着述说着梦中的甜蜜和幸福。

  感受着心跳——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和她的心跳,神棍把她抱在怀里轻吻着她的脸嗅着青丝散发出来的熟悉香味。

  深夜的浅睡,在浅睡中笑着,深夜的幸福,在幸福中醒着。

  “我想和你有个孩子!”幸福的呓语在深夜的梦中楠楠着。

  “给我生个儿子!”浅睡的回答在深夜的幸福中附和。

  月的清高,夜的宁静;睡熟被幸福和甜蜜折腾的无法入眠;炽热的身体,躁动的血液;浅睡被不安和笑声折腾的睡意朦胧。

  疯狂而害羞是女人具备的天性,明目而张胆是男人具备的原始。

  撩拨的玉手、诱人的倾吐、有意的挑逗……是睡熟女人最天性的精明,亲吻的抑制,躁动的呼气,无意的抚摸……是浅睡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睡熟和装睡的吐息,冲动和浅睡的抉择;女人选择了后者,男人选择了前者。

  装睡且睡熟的女人叫不醒,冲动和浅睡的男人睡不着。

  旎呐的喘息打断了睡熟却不能让装睡的人睁开眼睛,释放吐息诠释了浅睡却不能让冲动尽性。

  轻轻的移动、轻轻的颤抖、轻轻的秘密、轻轻的害羞……一切都在知道与不知道中轻轻的进行着。

  那最没有声响的娇、喘、最没有征兆的附和……悄然的进行着,那最关心的注视、最原始喘息……轻轻的继续着。

  一次、两次……的在呓语和颤抖中潮红着,一下、两下……的在欲望和诱惑中涟漪着。

  可是越呓语越附和、越无声越颤抖,原始的冲动越不能尽性、流露的情感越不能抒发。

  像个普通的男人,在冲动中变得明目张胆而肆意妄为;像个普通的女人,在无尽疯狂中害羞如花。

  动作已经不在温柔,呓语压抑了娇、喘,他脱着她仅有的衣衫,她潮红的身体不知道还是否有衣衫存在。

  在疯狂中,冲动已控制不住;在熟睡中,呓语已变成了情感流露。

  “我想和你有个孩子!”如梦中的话语一样,她呓语着流露出自己的心声:“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等你回来接我!”

  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抱着她的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着:“我一定会回来接你和我们的孩子的!”

  这是一个承诺——是男人丈夫对妻子的承诺,是父亲对未出生孩子的承诺;这是一种责任——是冲动而不后悔的责任,是有着感情之人应有的责任。

  呓语变成幸福的声音,冲动变成抒发的情感,天雪不在压抑寂静,神棍不在浅尝而止。

  在炽热中,在回响中,在疯狂中,,在喘息中,在潮红中……神棍的心和身体到达了彼岸,天雪的心和身体到达了天堂。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天雪躺在他胸前真正的熟睡着,而他却意外抱着潮红还没有褪去的她熟睡着。

  第二天,直到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直到日升三杆照耀在房间中。

  神棍才揉了揉眼睛的醒来,而天雪却一丝不挂的如螃蟹一样趴在他的身上睡熟着。

  轻轻的抱着天雪把她放在床上并帮她盖着昨天晚上不用的被褥。

  衣服呢?神棍回应着敲门声不断寻找着疯狂时不在意的细节。

  “谁这么早就来敲门?”那没有睡醒的天雪伸着自己洁白的手臂打着哈欠没有睁开眼睛就抱怨着。

  “还早?”小囡的反问在房间外响起,天雪听到她的话下意识的挣开了疲倦的眼睛。

  当天雪看到自己此时的模样,她用嗔怒的目光看着正在穿衣衫的神棍:“你怎么不叫我起床?”

  “我也才醒……你快穿衣服!”神棍尴尬的说着。

  “要你说……”天雪想要从被褥中起来,可是她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还没好吗?”小囡站在房间外大声的说着:“你们在干什么?这么磨叽啊!我要进去了!”

  “等会……这就好……”天雪听到小囡的话紧张的说着:“大混蛋,你快点把我的内衣拿过来啊!”

  “这件吗?”

  “不是……”

  “这件吗?”

  “不是……”

  “是不是这件?”

  “你认得内衣吗?”

  “认得,我只认得男人的内衣。”

  “就是昨天晚上,你最后给我脱的……”

  “太黑,我没注意……”

  天雪被他气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腾的一下从被褥中起来并两腿不稳的走了出来。

  “王八蛋,你是想气死我吗?”天雪顾不得在他面前赤、裸着,毕竟这尴尬的场面她不想让别人看到。

  “是这件,你记住了!”天雪把内衣拿在手里对他说着:“以后要是认不得就别脱!”

  “哦……”神棍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点了点头:“我会记住的!”

  窸窣的声音在房间里面紧张的进行着,直到天雪坐在床上对他点了点头房门才打开。

  小囡气愤的站在门口看着才开门的神棍说道:“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没干……没干什么啊!”神棍支支吾吾的回答着。

  “昨天逛街累了……所以就起来晚了!”天雪接过神棍的话解释着。

  “啊……”小囡捂着嘴打着哈欠说着:“哦……真困!哥,可不可以明天走?”

  “怎么了?”神棍疑惑的问着:“昨天那么早睡,你还没睡好吗?”

  “嗯……昨天深夜不知道是谁那么讨厌像杀猪般的吵了一夜!”小囡气愤的抱怨着:“害得没睡好还起来这么晚?对了,你们一定也没睡好吧?!”

  “不……我们睡得很好!”神棍看着小囡没有犹豫的就说了出来:“我们没听到什么杀猪的声音啊!”

  那坐在床上的天雪听到这样的对话,她那脸变得异常红晕着,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

  “你睡得和猪一样沉,当然听不见了!”天雪揉了揉眼睛说着:“反正我没睡好!”

  “哦……我以为就我一个听见了呢?”小囡看着天雪说着:“不说了!哥,明天走吧……我要回去补觉了……”

  真会胡说,哪里会来杀猪的叫声?再说我昨天睡得那么晚怎么没有听到呢?神棍看着小囡离开的背影嘀咕着把门关上了。

  天雪听着他的嘀咕声又气又羞,她无力解释的躺在了床上准备补觉。

  可是还没有入睡,她的肚子就吵闹了起来对昨夜疯狂的抗议。

  “老公,我饿了……”天雪躺在床上轻轻的说着:“我要吃东西!”

  “吃什么?”神棍听着她肚子的叫唤问着:“要不然我们一起去……”

  “不行……我困……”天雪闭上了困倦的眼睛说着:“我也走不动……你弄点东西给我吃……”

  神棍不在问,他关上了房门犹豫一下向繁华的街道上而去。

  昨天晚上逛街,他记住了天雪喜欢吃的东西准备去买些回来。

  此时,那走在街道上的神棍越来越像个人——像个有思想的人,他开始思考了、开始在意了、开始笑了、开始担心了、开始了自己的喜怒哀乐……

  “比我过得好——他比我活的更加像个人!”街道尽头,一少年拉着孩童地手看着神棍说着:“小艾,我们走吧!”

  “你真的不去见他吗?”孩童犹豫一下问着。

  “不了,我是失败者……如果他不来找我——我希望我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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