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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派收徒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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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粉红泡泡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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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二位醉酒之后,特别是东郭妤撒酒疯之后,东郭曳便立了一条规矩。

  禁止师父和师姑喝酒超过两杯,犯了戒就罚她们一整天练武,不准睡觉。

  本以为两人会不听话,谁知道这两个哭唧唧的抱住东郭曳的大腿,面无表情的撒娇。

  “嘤嘤嘤——徒弟啊,为师以往可以喝六杯啊。”东郭妤抱着东郭曳的右腿,手指摆出数字六。

  “就是嘛,好歹让我们喝五杯啊。”南门媤摇着东郭曳的左腿,竖起五根手指,眨巴着眼睛卖萌。

  [师父师姑你们的威严呢?]众弟子默默的看着这一幕,到底谁长?

  “不行。”东郭曳完全不为所动,毅然拒绝了。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交换了一下眼神,一同松开手委屈巴巴的坐在地上,捂脸发出哭泣声。

  [这是什么策略?]众弟子一脸懵的看着他们,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东郭曳揉了揉眉骨,听着断断续续的抽噎,他心里堵得慌,只好妥协了一下:“最多喝四杯,不能再多了。”

  “好的,徒弟/师侄!”两人一听,立马抬起头毫无眼泪的脸,异口同声地笑道。

  像极了小孩子......

  〔大师兄,你太宠她们了……〕众弟子默默的看着戏精师父师姑,以及心口不一的大师兄。

  搞了半天,不就是少了两杯酒嘛,万一这酒太纯,不还是会醉?

  不过这次的事算是过去了,忧以酌侥幸逃过了一劫。

  至于酿酒坊,东郭曳决定建在客房后菜园前,靠着珠音洞。

  “大师兄,为何将酿酒坊靠着山体?”忧以酌看着危险系数极高的山崖,要是哪天有个落石掉下来,那他不正好压在下面?

  所以说,大师兄还是在生气吧?

  “哪天师父和师姑犯了戒,我便击碎这山,埋了这酿酒坊。”东郭曳瞥了忧以酌一眼,语气严肃,一点没有开玩笑的迹象。

  〔大师兄,你考虑过我们吗?〕其他师弟抿了抿嘴,可怜的看着卡在山崖里的弟子房。

  要是山被击碎了,他们要是在屋子里怕是比酿酒坊还危险。

  说真的,大师兄实际上是对所有的男子有仇吧?

  “晨秋啊,以后千万不要打扰或惹怒师父师姑,你记住这一点就行。”诸金易语重心长的拍着龚晨秋的肩,龚晨秋虽然有点懵懵的,但还是听话的点点头。

  “以后不管什么事直接问大师兄,就不要打扰师父了,有必要时拦一下师父。”石怑总结了一下重点,从以往的种种迹象来看,不让师父犯事才是最重要的。

  要不然这东南派还不够师父耍的。

  不,是整座山都不够!

  “同意。”师弟们一致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可否请各位师兄在山上建个半山亭”忧以酌轻飘飘的将视线挪到东郭曳脸上,指着边上曲折的斜坡。

  “好。”东郭曳收回看忧以酌的视线,转身看向疲惫的师妹们,“昨晚辛苦各位师妹了,你们回去好好休息,别伤了身子。今日所有的事都由我们来,膳食也由我们准备,午时便会给你们送去。”

  东郭曳快步来到她们面前,省得她们再多走几步。

  她们昨晚守了师父师姑一夜,生怕她们半夜再闹个什么。一大早又看戏精姐妹演戏,现在已经累得眼皮打架。

  “嗯...劳烦师兄了。”师妹们迷迷糊糊的点点头,她们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用礼仪回绝东郭曳,便互相搀扶着去往女弟子房。

  “哎!师姐,我送送你们。”钮宜然快步走到殷纭锦旁边,微弯腰手悬空地护着。

  “偏心了哦。”田四米抱着佟妞儿的手臂,笑嘻嘻的看着钮宜然。

  “我...这...”钮宜然红了红脸,有点害羞地缩了缩手。

  殷纭锦也发觉了钮宜然的心思,红起来脸缩在罗婧祎的臂弯里。

  啊,这暧昧的气氛真刺眼。

  “我去山下买些糕点。”东郭曳率先离开现场,可以说十分有眼力见识了。

  “我去砍柴。”石怑紧跟着大师兄的脚步,晃晃悠悠的滑了过去。

  “我们先回去休息了,殷师妹也快些回去休息哦。”罗婧祎笑着动了动手臂,想看看殷纭锦的反应。

  只见殷纭锦抬起头慢慢松开手,红着脸点了点头,还不好意思的瞄了钮宜然几眼。

  这情况是有戏啊,几位师姐师妹互相看了看,掩唇笑着走了。

  “我去喂马和驴。”马驭挠挠头,有点脸红的撇开眼睛,急匆匆的跑走。

  “我们准备材料建屋子吧。”包小堤用手肘捅了捅左小梓的手臂。

  “好的,不过先将伙房修好吧。”左小梓反应过来的点点头,两人并肩走着。

  “师兄,等等我~”忧以酌甩着手腕上的酒囊,不等两人同意就搂住他们的肩。

  现场还剩几人,钮宜然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他们,张嘴又欲言又止。

  “少爷师兄,我们去附近采摘一些花吧。”花灵子笑着拉了拉赵宝霖的袖子,示意他跟自己走。

  “嗯嗯。”其实啥也没看懂的赵宝霖点点头,欢快的跟着花灵子。

  两人等了许久,就是不见剩下的几人走,而且他们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那你们呢?”钮宜然忍不住的看向小伙伴,试探的问道。

  “我们怎么了?”言小铁和言小铜摊着手,笑嘻嘻的说着。

  “不找个理由走吗?”钮宜然头疼的扶额,这些人是故意的。

  “为什么要走?”龚晨秋挠了挠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

  好吧,这位不是故意的,他从一开始就在发呆,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以说好好听人说话啊...”诸金易按住龚晨秋的肩,极为无奈的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行了,别闹了,走吧。”崔砳看殷纭锦的脸越来越红,还有要逃的动向,大发善心的推着几人离开。

  好不容易清场了,钮宜然整理了一下衣衫,平复心情转向殷纭锦。

  殷纭锦的双手交握在腹前,手不断的摩擦另一只手。发红的脸犹如抹了胭脂,使得她的小脸红润,更显得娇羞可爱。

  “殷师m...姐,我...护送你回去。”钮宜然差点下意识的叫师妹,他连忙改口做出‘请’的动作。

  “嗯...”殷纭锦低头轻声哼了一下,与钮宜然隔了一拳齐肩走着。

  钮宜然放慢脚步,慢慢的追随着殷纭锦的脚步,要是快了他便故意停一下,要是慢了他便跨大步子追上。

  “年轻真好。”趴在客房屋顶的东郭妤单手托着下巴,低头望着下面散步似的两人。

  “师姐,我们下次就别窃听了吧,还有你只比他们大两三岁而已啊。”南门媤白了东郭妤一眼,故意加重‘而已’两字。

  东郭妤转头看向南门媤笑了笑,然后一脚把她踹了下去。

  “聒噪。”东郭妤缩回脚,继续趴着看下面。

  南门媤落地的声音吓了两人一跳,钮宜然下意识的伸手将殷纭锦往他那边拉。

  “怎么,什么声音?”殷纭锦躲在钮宜然的身后,探头四处寻找着声源。

  “客房无人啊。”钮宜然护住殷纭锦,皱了皱眉看向客房的后窗,“我去看看。”

  “等等,万一有什么......”殷纭锦拉住钮宜然的手臂,担心的看向客房。

  “没事的,放心。”钮宜然转头对殷纭锦笑了笑,想拍她的手安慰,但觉得不妥,便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手臂。

  殷纭锦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仪,连忙收回手低着头:“那我跟你一起去。”

  “好,师姐可要好好待在我身后。”钮宜然见四下无人,以为是殷纭锦害怕便答应了。

  “嗯。”殷纭锦点点头,微微往钮宜然身边靠了靠。

  两人绕过客房穿过月门,小心的来到院子里。而早就躲起来的南门媤摸了摸怀里的小鸽,等两人要开门时将小鸽抛了出去,吓了两人一跳。

  小鸽扑腾着翅膀朝外飞去,叫唤之中有点埋怨,似乎在说:竟然把我当挡箭牌,你这坏心眼的人类。

  “原来是小鸽啊。”钮宜然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身后。

  但是身后的人居然不见了,钮宜然懵了一下,然后低头往下看。

  只见殷纭锦害怕地蹲在地上,用双手抱着头,浑身还有些发抖。

  “师姐?”钮宜然奇怪的蹲下身,轻轻的叫了一声。

  殷纭锦一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眨巴着泪眼道:“我我……我没事。”

  钮宜然见殷纭锦的状态不对,便伸手托起她的手臂让她站起来:“师姐先回去休息吧。”

  “嗯……”殷纭锦点点头,脚下发软地走着。

  钮宜然将殷纭锦送回房间后,思来想去的决定去问问谁。

  鉴于大师兄不在,他就先去找了石怑。

  “石师兄!”钮宜然远远的就叫着石怑。

  “怎么了师弟?”石怑停下砍柴的动作,擦了擦汗抬头看向钮宜然。

  “石师兄,我想...那个...我...”钮宜然站在石怑面前,思量了许久也没有理好该怎么开口。

  想着钮宜然是跟殷纭锦独处的,石怑便大胆的猜测了一下:“可是殷师妹有何事?”

  “嗯,刚刚我们——”钮宜然点点头,顺势将刚刚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也就是说殷师妹害怕的样子有些不对?”石怑听完钮宜然的讲述,也觉得殷纭锦的态度有些不对。

  “是的,所以我便想问问师姐她之前可是发过什么?”钮宜然举起斧头砍着木头,不知不觉中地上就堆满了砍好的木头。

  “殷师妹当初是被师姑带上来的,恐怕这事得问师姑,不过师姑不一定会说。”石怑由于无法蹲下,拾不起地上的木头,便从钮宜然手中拿回斧头,有点惋惜的摇摇头。

  “这样啊,那我去找师姑问问看吧。”钮宜然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后面的月门。

  喂完马的马驭转身去看石磨盘边的驴,无意中看见一颗头从西偏门朝里面看,他看此人面生便大吼了一声。

  “什么人?”

  “什么?”石怑和钮宜然一吓,石怑握紧手里的斧头往月门滑去查看。

  月门外的右侧便是西偏门,三人看见一个落魄的大叔朝里面探头,畏畏缩缩的弓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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